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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有的人特别招蚊子》-樊登讲书

读完本文约需30分钟,爸妈也能秒懂的微生物科普,原来它才是威胁健康的终极杀手。

夏天就要到了,我们大家又会面临一个千古问题,就是为什么有的人特别招蚊子?这个话题我们讨论过无数次,有人说是血型的问题,有人说是肉嫩不嫩的问题,有人说是基因的问题等等。

那天我在书店里见到这本书,我立刻就觉得应该给大家讲一下这本书,特别有意思。但实际上呢,这本书是标题党,因为它核心讨论的问题并不是为什么有人特别招蚊子,而是一个很大的科学的话题,是关于微生物的。

我们看它的英文名字就知道了,叫Follow Your Gut。这句话很有意思,我们在英文里边经常讲一句话,叫Follow your heart,跟随你的心吧,从心所欲。

但是它叫Follow Your Gut。gut这个词的意思是肠子,跟从你的肠子。你要跟随你的肠子去做决定,这多奇怪。实际上这本小书给我们揭开了一个非常宏大的科学话题,就是我们人类对自己的了解远远不足。我们之前讲过《基因革命》,会以为说,你都了解到人的基因了,难道你对人还不够了解吗?不了解。

人体当中最神秘的部分并不是基因,而是我们体内的微生物,它们的生存能力要比我们强很多。人类是怎么发现这些微生物的呢?是因为基因技术的革命。人们在做人体基因检测的时候,发现人体当中竟然有那么多的基因是不属于人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基因?后来一查才发现我们体内有着那么多的微生物。

这个微生物的量有多大?我用通俗点的话讲,一个人把自己身上的微生物都搓出来,搓出一大堆来,堆在一块儿称一下,1.4公斤。你体内有1.4公斤重的微生物。

微生物对人的影响,除了我们能够想到的腹泻、得病这种问题之外,最重要的是它会影响你的情绪、影响到你的性格。我们的性格竟然和我们体内的微生物有这么巨大的关系,那你们觉得值不值得了解一下我们体内的微生物?

所以,接下来我们来follow your gut,了解一下我们体内的微生物。至于为什么那么招蚊子,我们放到最后再说,不着急。

首先,我们说微生物包括哪些东西。大家在谈到微生物的时候,经常会搞混很多观念。比如说,病毒、细菌,到底哪个算微生物?事实上,微生物分为“三菌四体一毒”,它们都是微生物。“三菌”是(狭义的)细菌、真菌、放线菌;“四体”是支原体、霉形体、立克次氏体和螺旋体; “一毒”就是病毒,这八样东西组成了整个微生物的体系。

说一些学术化的数字,我们来听听看.我们的人体大约是由10万亿个人源细胞构成。我们的来自人的遗传基因的细胞有10万亿个,但携带的微生物细胞有百万亿个。换句话讲,就是你身体的大部分都不是你自己,就人类的遗传物质而言,我们几乎都是相同的。你与坐在你旁边的人的相似度,从人的基因上讲是99.99%。

但是,人与人在肠道微生物方面的差异就天上地下。也许你和旁边的人的肠道内的微生物只有10%的相似度。所以,人跟人之间重要的差别其实是来自于微生物的差别。而且单细胞生物比所有植物和动物的总和还要多,就是我们在画生物种类门类的时候,人和其他的动物植物只占了一小角,其他的地方基本上都是被单细胞生物所占据的。

大约在100年前,如果你想了解自己整个微生物的组成,需要花费差不多一亿美元。我们估计在未来,很有可能医生在给你做检查的时候,会常规性地做全身的微生物检查,因为这个会提供更多以前不知道的信息。

我们来看看微生物都藏在我们身上的什么地方?第一个位置就是皮肤。我们的皮肤上会有特别多的微生物,这些微生物会带来味道。我们会觉得,这人身上怎么这么大的味儿。这个味儿其实就是因为他皮肤表面所附着的微生物的代谢物。你会发现欧美人和我们亚洲人的体味就有天壤之别,是因为我们的身体的分泌物所滋养的微生物是不同的。

拿破仑特别喜欢约瑟芬身上的味道,所以他给约瑟芬写信,说我还有三天就回到巴黎了,请你不要洗澡。哇,好恶心,他就喜欢她身上的微生物散发的味道。甚至现在的警察可以用到我们每个手指所对应的微生物来鉴别一个人的身份,这是刚刚研究出来的最新的科技,已经被用在了电视剧和电影的桥段里边。

人的每一个手指及其对应的按键上的微生物组,本质上是相同的。你在打字的时候,你的手指和键盘上的微生物是相同的。我们现在能够做到,某个人的电脑、鼠标和其手掌匹配准确率超过了90%。

你手上的微生物与其他人手上的是不一样的。就微生物的种类中值来说,你们俩手上至少有85%的微生物是不同的。这就意味着每个人都拥有一套独一无二的微生物指纹,想想看这能写出多少有趣的小说。

还有一个特别“变态”的故事,可能世界各地都有这样的一个地方,叫“尸体农场”。各位知道“尸体农场”是干什么的吗?就是有人捐来很多尸体,他们就把那个尸体放在那个地方不做任何保护,看着那个尸体不断地腐烂。有不同层级、不同时间的尸体摆在那个地方。

如果你“不幸”走到那里边去了,那是一个科研机构,会把你吓死。因为遍地都是各种形态的不同时期的尸体。用这种尸体农场,能够研究出来人的死亡以后在每一个时间点上,身体内微生物的变化情况。

接下来我们说鼻子和肺部里边是有很多微生物的,我们的生存环境极大地影响了寄居在鼻子里的微生物的类型。而且小孩子的鼻子里的微生物种类更多,例如那些住在农场或者农场附近的孩子,长大后得哮喘症和过敏症的概率就很小。所以,事实证明,让孩子在泥巴里边玩耍对健康是有好处的。吸烟的人的喉咙里的微生物和不吸烟的人,喉咙里的微生物是不一样的,这大概可以证明,吸烟不仅对身体有害,而且对生活在我们体内的微生物也是有害的。

所以,口鼻的地方有很多的微生物,接下去就是口腔和胃部。细菌会引发龋齿和牙周疾病,有一种有害细菌,叫作变形链球菌,它们的代谢物里含酸,会腐蚀我们的牙齿。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小孩子不要老吃糖的原因,我其实一直都不理解,就是小孩子为什么吃糖,跟牙烂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吃糖了以后,你口腔里的糖分增多,而变形链球菌喜欢糖分,这就会导致变形链球菌增加。它就会腐蚀我们的牙齿。我们的饮食中,碳水化合物越多,尤其是糖类越多,我们体内共生的细菌的生活环境就会发生很大改变。

在胃里边最重要的一个菌,叫作幽门螺杆菌,这个是导致胃溃疡最重要的一个罪魁祸首。在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澳大利亚有个医生叫巴里·马歇尔和罗宾·沃伦,他们俩发现,实际上大多数溃疡是由于幽门螺杆菌感染引起的。以前人们都是用治消炎的这种方法来治,发现治不了。后来他们做了这个研究以后,写了论文出来没人信,这哥俩特别着急,怎么办?

他们就培养了一瓶幽门螺杆菌,然后把记者找来,说看着我喝了,然后拿着幽门螺杆菌喝下去了。喝下去了以后没过多久,果然就得了胃溃疡,你说这下该证明了吧?还是没人信,说明这个科学上的进步是多么困难。又过了十年,他们才得了诺贝尔奖,大家才相信幽门螺杆菌是导致胃溃疡的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所以,在我们的胃里边和口腔里边是有特别多的微生物的。

接下来就是肠道,肠道被形容成是“微生物的富人区”。为什么是富人区呢?宽敞、宽大,里边有大量的褶皱,可以寄居大量的微生物。说到这些微生物,好多人就想起来大肠杆菌,就是吃了大肠杆菌,然后就拉肚子。实际上,大肠杆菌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字面上看起来不大好的大肠杆菌现在已经获得了许多关注。它们偶尔以自己的方式从不太干净的餐厅厨房进入到食物当中,但是它们本身并不具有什么威胁性。

我们听说过大肠杆菌,只是因为在排泄物中很容易就能够找到它们,事实上大肠杆菌并不是肠道活动的主要参与者。在大多数健康人体内,大肠杆菌只占万分之一。其成名的原因是它像杂草一样生命力顽强,可谓细菌中的战斗机,就是你很难把大肠杆菌消灭干净。之所以人们很容易理解大肠杆菌,是因为它能够在实验室里边被人培养出来,更加方便观察。

肠道里的绝大多数微生物很容易发生变化,因此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在体外培养它们。就是除了大肠杆菌之外,别的细菌特别难培养。这些肠道微生物主要来自于厚壁菌门和拟杆菌门这两大细菌群体。它们对于消化食物和代谢药物来说十分重要,但也与许多疾病相关,包括肥胖症、炎症性疾病、结肠癌、心脏病、多发性硬化及自闭症。

自闭症都是跟肠道有关的,这就是新一代基因测序技术掀起一场革命的原因。我们终于有能力看到我们以前无法看到的微生物。

还有一个微生物聚集的一个大的区域,就是生殖器的部分。男性和女性的生殖器上,都会有特别多的微生物。我们大概了解体内微生物的分布,在这些地方都有。

接下来就是,微生物是父母给孩子最重要的礼物。母乳当中也含有特别多的微生物,所以在饮食的时候,我们说饮食有助于塑造我们体内的微生物组。这种影响其实在接受母乳喂养的时候就开始了,接受母乳喂养与配方奶粉喂养的孩子,体内的微生物差别很大。

吃母乳的婴儿,可以接触母乳中的特殊微生物以及母乳中所能够促进微生物增长的特殊糖。当开始吃固体食物的时候,婴儿体内的微生物组会继续进化。大约在婴儿六个月的时候,相较于不同人体内的微生物组之间的差别,短期饮食的干预对于体内肠道微生物组的影响非常小。总之,吃母乳的孩子会比吃奶粉或者是过早地吃食物的孩子更健康,因为他能够继承到母亲更丰富的微生物。

不同的人吃的东西不一样,所以菌群也不一样。小孩子喜欢吃手,这其实是一个“好”的习惯,因为他的手在摸各种地方,它会带更丰富的微生物到自己的体内。所以,我们经常会看到很多小孩生存环境很不干净,在地上爬,流着鼻涕,但人家很健康,很少得病。而像我们这些城里的孩子,整天抱着,干净,不要抽烟,然后开窗通风,讲特别多的要求,结果还经常上医院去打吊针。

所以,微生物是很重要的,有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就是老年人和婴儿肠道里的微生物非常相似。这个不知道是为什么,还在研究当中。生命的最后几天和生命最初几天的微生物状况非常相似,比如大肠杆菌及相似的变形菌门细菌等在我们老年和婴儿时期就比较常见。

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变形菌门就像微生物组中的野草繁殖得很快,所以会在老年人不太健康的肠道和婴儿不太成熟的肠道里面繁殖。当然这还只是一个猜测,你说我们将来老的时候,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该走了呢?如果你能够监测自己的肠道菌群的话,当你发现你的肠道菌群跟一个孩子一样的时候,差不多就到时候了,因为复归于婴儿了。这是这本书的第二章,《微生物是父母给孩子的最好的礼物》。

接下来,我们来看微生物和健康之间的关系,首先我们说,大家都很容易理解的就是(微生物)和炎症性肠病的关系。包括溃疡性结肠炎,还有克罗恩病,这都属于是炎症性的肠病。很明显,在这些疾病发作的时候,他体内的免疫系统就开始起作用,因为这些微生物开始作乱。因此,这些医生去检测你的肠病的时候,只要检测一下你微生物的数量,看一下你的免疫系统有没有开始发动,白血球的数量等等,就能够看出你的病情,就是这个道理。

接下来就是肥胖症,我们刚刚讲过那个实验,就是移植菌群就会使得老鼠的体重发生变化。所以,据此有很多人在研究,未来能不能够做出人类的移植,就是把一个瘦人身上的“排泄物”移植一些到你的体内,各位你能接受吗?瘦人的“排泄物”移植到你体内,然后你具备了瘦人的肠道菌群,你看能不能快速地瘦下来。目前这个实验还在构想阶段,还没有在人体上做过大量地尝试,你只要知道就好了。

接下来就是过敏和哮喘,最近有一些有趣的研究表明,在胎儿时期接触微生物可能对减少过敏性疾病的发生有着重要的作用。其他一些前景较好,但仍处于起步状态的研究表明,一些益生菌能够减缓过敏性疾病和哮喘,用抗生素来改变动物体内的微生物,可能会诱发过敏性疾病。

某些微生物能够缓解小白鼠食物过敏的症状,或者在第一时间阻止食物过敏的发展,这些东西讲起来太学术化了,我们给大家一些简单的总结。

就是为了降低孩子患哮喘和过敏症的风险,有一些事情是可以做的,比如说早点养一条狗。最好在产前,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养了狗,那么养一条狗是有助于孩子不得过敏和哮喘病的。然后,住在农场里,这样你的孩子就能够接触牛和稻草。

在生命的早期尽量地避免用抗生素。这个作者说他很愤怒的就是,这些医生根本问都没有问过他,就在他女儿的眼睛里边滴了一滴抗生素的药水,说是为了预防什么病。这个作者说,你们难道不知道抗生素对孩子有影响吗?但是医生说这是惯例,大家现在都用抗生素。而人们在接种疫苗的时候反倒变得特别谨慎,那个医生就特别谨慎地问他说,疫苗有可能很微小的可能会产生伤害,你看你们要不要签字(接)种?

这两个人作为微生物学家就很生气,说,全选,我们全都要种。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微生物的疫苗相对于抗生素来讲是安全得多的东西,而且效果也会好很多。这个我们在后边会讨论。

刚刚我们讲了住在农场里边,尽量避免接触抗生素,尽可能接触益生菌并且坚持母乳喂养。无论是哥哥、姐姐、宠物、牲畜或者老师的户外运动,都会对孩子有帮助。所以我们过去经常有一个说法叫“地气”,说人老了要接地气。都不明白为什么很多老人家老了以后,到农村去住开始种地了,各种病就开始变好了,身体变得越来越健康,这个是一个归纳法。

我们看到了很多这样的事实,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会变得健康。读完这本书以后,你才会知道,原来土地当中富含大量我们人体所必需的微生物,因为我们跟这些微生物接触,导致我们的身体变得更加健康,是这么来的。还有一类对身体有影响的,就是恶性营养不良。

大家看到非洲有很多孩子头很大,饿得肚子鼓起来很高,但是骨瘦如柴,这个就是恶性营养不良。事实证明,蛋白质的缺乏才会引发恶性营养不良病,这种疾病驻留在微生物组里边,只有在食物短缺时才会被激活。这个和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因为恶性营养不良病不完全是一种营养不良,也是一种与微生物有关的疾病。

研究表明,当与一种可以杀死生病儿童体内有害细菌的原始抗生素搭配在一起的时候,以花生酱为主的增补对更多的儿童才会更有效。你必须得先改变这个儿童体内的微生物状况,再给他吃花生酱,才能够慢慢地治好他的恶性营养不良病。并不是一个人饿就一定会得恶性营养不良。饿的时间再长,你可能骨瘦如柴,你可能很瘦,但你不会肚子鼓起来,你不会头变得很大。那是因为你体内没有那种恶性微生物。

而这个恶性微生物对我们人体的折腾,是朝两个极端发展的,就是它要么让你得恶性营养不良,要么让你得顽固性肥胖。就很奇怪,微生物的变化有可能使我们得肥胖症,也可能会使我们得恶性营养不良的症状。疾病与微生物组之间的联系出现了一种趋势,其中一点就是我们了解到,肠道微生物组多样性较低的人会患肥胖症、炎症性肠病还有风湿性关节炎等等。总之我们身体的很多疾病,是和微生物有关的。

那么接下来我们讲讲微生物对情绪的影响。他们做了一个实验,他把一些很健康、很阳光的老鼠的肠道菌群注射到了抑郁的老鼠身上,这个老鼠的抑郁症好了。所以,证明我们体内的微生物是跟我们的情绪有着非常重要的关系的。还有一组研究报告证实,患有自闭症的儿童体内的肠道微生物组与精神正常的兄弟姐妹们是不一样的。然而,由于(自闭症)往往与肠道疾病联系在一起,像腹泻这样的东西,自闭症本身就能够改变肠道微生物组,所以现在很难说肠道微生物组的改变究竟是源于自闭症还是腹泻。

就是自闭症的人,有时候会腹泻,就导致他的肠道菌群确实跟别人是不同的。所以,科学家现在慢慢地在研究我们人体当中的另外一条轴叫作“菌-肠-脑”轴。我们的大脑并不是按我们原来想的由大脑当中的这些回路构成,然后用电信号来指挥这么简单。我们的很多情绪是由于我们的肠道当中的菌群在释放信号,控制着我们大脑的想法,使我们产生焦虑或者是抑郁这样的情绪的。

你看多有意思,follow your gut是有道理的。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样打造更好的人体的微生物环境?我们不能光知道这些东西,我们要知道怎么样去打造得更好的方向。有这么几个努力的方向,第一个就是益生元。我们很多人都是在广告当中听到“益生元”这个词的,那什么是益生元?益生元就像是微生物的肥料,它为微生物提供所需的营养并且支持那些对宿主有益的微生物。

人们认为益生元通过刺激对健康有益的微生物,再现了天然高纤维食物的益处。所以,益生元并不是微生物,但它是微生物的肥料,它能够滋养出对我们有益的微生物来。但是,到目前为止,大多数临床实验仍处在安全证明阶段,参与的人数往往太少,不足以得出可信赖的结论,也无法对我们的行为做出具体指导。所以,当你看到电视上在演富含什么益生元的那种广告的时候,你就要冷笑一声说,这玩意儿还没有得到验证。

接下来,第二种途径就是益生菌。益生菌是大多数天然存在于人体肠道内的细菌,这个就太多了,蒙牛、伊利都在卖他们的益生菌的酸奶。益生菌被称为良性细菌或者是有益细菌,可以通过膳食补充剂、酸奶还有栓剂来获得。但是,不幸的是什么?不幸的是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就是 FDA,尚未对益生菌产品做任何健康声明的批准。

因此他们目前被作为食品补充剂在销售,买家要当心,相对于进行扎实的研究,人们更多的是拿它在做炒作。对于在超市里买到的微生物制品,在被运到超市并且放在货架上之后,我们不清楚里面是否还有活性的微生物,微生物只在极其特定的环境下才能生存。所以你想想看那个运输的过程,再放到冰箱里面冻着,那个微生物还能不能够活下去?

还有第三个,我个人最看好的方向,就是排泄物移植。什么叫排泄物移植?书里边有一个案例,这是特别有力的一个证据,有一种肠道疾病每年会让337,000人患病,并且夺走14,000人的生命,这是相当严重的一个疾病。得这个病的人一天之内要跑厕所去十几次,因为他体内有了一种叫作“艰难梭状芽孢杆菌”。得了这个病的人,你想会死1万多人,这是挺难治的一种病,每天要上十几次的厕所,就等于虚脱了,拉出人命来的一种疾病。

这种疾病在过去的治疗方法是很困难的,而且效果也不太好。后来人们做了这么一个尝试,他从一个健康的志愿者,通常是患者家属捐赠的排泄物当中,就捐了大便过来,捐大便就能救人,你说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捐赠的排泄物的样品当中提取出微生物,然后,把这个微生物样本稀释并且移植到患者体内,移植排泄物的微生物能够治愈90%的病人。

90%的病人在经历了排泄物移植以后,这个严重的疾病都好转。所以,人们就开始联想,有没有可能在一个老人家已经很老了,他的肠道菌群已经像一个婴儿一样的时候,我们突然给他移植了一个健康的青年人的肠道菌群,他能不能够返老还童?现在科学家正在研究这方面的事情,大家要珍惜自己的排泄物,因为这里边有很健康的菌群。

还有一种方式就是疫苗,疫苗是人类公共卫生发展过程中取得的最大胜利。只要在童年时期接种一次或者几次疫苗,就能在一生中防止相关疾病的发生。大家知道天花,天花从埃及法老的时代就已经开始肆虐了,我们中国有皇帝都是死于天花的,夺去了无数人的生命,并且让很多人失明。然而,由于天花疫苗的出现,天花已经被人类消灭了,就整个没有了,所以疫苗是人类非常伟大的一个发明。

那么,这四条通路,益生元、益生菌、排泄物移植和疫苗,是现在人们对于微生物怎么样能够对人有益的一些研究的方向。

那么在最后,谈到微生物就不得不说抗生素,抗生素是用来杀死微生物的。我们现在都非常习惯于注射抗生素,就打点青霉素,打点头孢(等)各种各样的东西。但实际上你要知道,抗生素的功效相当于化学武器的凝固汽油弹,什么意思呢?他们破坏人体内大量的有机体,它是把这些坏的病毒、细菌杀死,但它同时也会伤害到大量的人体有机体。

抗生素是相对安全的,因为它们针对的是微生物所需的生命过程,不会干扰我们自身的细胞。但是,抗生素也有危险性,除了一视同仁的既破坏有害细菌,又破坏有益细菌之外。我们还得担心,细菌比抗生素更聪明,病原体可以适应抗生素。细菌种群可以迅速繁殖,使得它们能够更快、更灵活地应对外在不断进化的压力。抗生素就是这样一种压力。

更糟糕的是一些细菌还有抢先一步的优势,因为它们之前已经遇到抗生素了。大家知道为什么会出现非典型性疾病?越来越多的非典型性疾病出现,就是因为这些病菌在不断地进化。跟抗生物在作战的过程当中,它们进化得很快。那么这里边有一个很重要的启发,你在使用抗生素的时候,我们人有一个习惯,说发烧了打点吊针,一瓶吊针打下去,一摸,不烧了,不烧不打了,为什么?少点打,是药三分毒,越少打越好。

错了,这个时候是最危险的。

那么作者给我们的建议是,如果医生给你开了足够量的抗生素,你要打它的话,一定要坚持打完。就算你已经不发烧了,你觉得你没问题了,也一定要坚持打完。只有打完,才能够把那些病毒彻底地杀死,不给它产生变异的机会。

想想看我们之前做错了多少次,我们总是差不多了,我们就停,下一次打就更没用,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而如果你能够每次都打足够的量的话,那么下次打它就还会有效。

英国人最早发现了,只要给牲畜注射一点点的抗生素,牲畜就会长得很肥、很壮,长得很快。后来就有大量的农户,就开始故意地给这些牲畜打抗生素,为了赚钱,大家就开始做这样的事。所以,导致这个家畜逐渐地变得肥胖,而实际上人类也是一样。很多人在住了医院以后,发现自己变胖了,其实不是因为你住院的时候吃得多,而是因为你住院的时候,输入了特别多的抗生素。

抗生素会使得人类变得更胖,所以,没有科学是多么危险的一件事。我们过去都自以为正确的方法,自以为对自己保护的方法,实际上对我们的人体造成了大量的伤害。讲到这儿,这本书核心的知识讲完了。

那么最后,我们要揭示,为什么有的人总是特别招蚊子?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们每个人皮肤上的菌群是不一样的。所以,当你的这个菌群所分泌的这个味道,就能够吸引到蚊子的时候,它就来了。而且蚊子咬你也挑地方,有的蚊子喜欢咬嘎吱窝,有的蚊子喜欢咬手,有的人喜欢咬脚。你放心,它们不是同一群蚊子,咬手的那个就总是咬手,咬脚的那个就总是咬脚,咬脖子那个就总是咬脖子。蚊子喜欢的不同的部位跟不同部位所留有的微生物的族群是有关系的。

所以要想让蚊子不咬你,其实最好的办法是,你能够想办法抹一点好的微生物。就是蚊子讨厌的微生物,抹在你的身体上,那可能蚊子就老早就跑掉了,希望早点发明出这样的东西来。

如果微生物能够帮助我们达成更健康的身体,我们更多地了解了我们体内微生物的话,真的可能会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人体的寿命活到150岁也不是一个奇怪的事。希望这本书能够给大家打开一扇新的窗户,让我们在科学认知上有一个进步,谢谢大家,我们下周再见!

来自樊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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