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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帝国3000年》-樊登讲书

读完本文约需35分钟,3000年英国历史全貌,详解帝国崛起的秘密。

人生如海,好书是帆。各位好,今天我们讲的这本书叫作《大英帝国3000年》。我一直都想跟大家一块儿来学习一下英国的历史,但是要想找到一本合适的书实在太难了,因为我们能够找到的英国的历史书几乎都是厚厚的大部头。英国的历史的确太过厚重、丰富,从罗马人入侵,到盎格鲁–撒克逊征服、诺曼征服、金雀花王朝、《大宪章》的签署、英法百年战争、玫瑰战争、光荣革命、科学革命、工业革命,英国历史上所发生的大事几乎都跟全世界有关系。能够找到一本在这么小的体量之内,没有废话地把整个3000年英国历史写下来的书,是非常难得的。这本书真的帮我梳理清楚了整个英国的历史脉络,我觉得作为一个外国人,我们对一个别的国家的历史能够掌握到这个程度也算不错了。

这本书分了这么几个不同的篇章:第一个部分是公元1400年之前。为什么公元1400年之前会成为一个独立的篇章?因为在公元1400年前,英国的国家基本要素完成确立。首先是在罗马人来到英国之前。考古学家曾经在滩涂上发现了9万年前的脚印。也就是说,9万年前,这个地方就已经有原始人居住了。

在公元前6500年的时候,由于地球变暖,英国和欧洲大陆之间的陆桥断裂了——原来它们中间是连着的,但是由于海平面上升,就变成英吉利海峡了。所以在公元前 6500年,陆桥切断。

公元前4200年的时候,考古发现,在英国出现了农耕的作物。在公元前1500—前1100年的时候,考古发现了黄金小手镯,代表那个时候的原始部落已经开始有了艺术,有了文化,而且那时候还有非常著名的巨石阵。公元前2300年左右,英国出现了青铜器。公元前700年出现了铁器。大家知道,铁器跟青铜器不是一个量级的武器,青铜器比木棍厉害得多,但是当铁器出现的时候,青铜器就不堪一击了。一直到公元前700年,英国出现了铁器。我们可以畅想一下,如果没有罗马人征服的话,英国这片海岛会是什么样子。很有可能会像欧洲一样,形成很多小型的王国。

在公元43—83年期间,罗马人占领了英格兰、威尔士和苏格兰南部。那个时候,英国这个区域叫作罗马不列颠。罗马人的统治给不列颠带来了更为广泛的繁荣和文化嫁接。比如大家都知道罗马人喜欢修大道,有句话叫条条大路通罗马,以罗马为中心,辐射状的大道伸向欧洲的各个方向。在不列颠的土地上也修了很多罗马大道。同时伦敦成为海外贸易中心,进口葡萄酒等商品,能够看到当时所谓的不列颠人开始喝葡萄酒。

但是罗马人的统治没有坚持太长的时间,大概持续了三四百年。在公元4世纪左右的时候,罗马人也遇到了困难,就是西罗马帝国遇到了蛮族的入侵,动摇了罗马人在不列颠的统治。罗马人统治动摇的原因不是不列颠人在造反,而是罗马人自顾不暇。这个时候,盎格鲁–撒克逊人开始崛起。在这一段时间里,通过考古发现,我们能够看到整个海岛上钱币开始大量地减少,说明商业贸易在不断地下降。而且随着罗马帝国的统治崩溃,不列颠的海岛慢慢地退回到一个半原始的状态,出现很多部落之间的征战,非常血腥残酷。

在公元400—800年期间,首先在406—410年,罗马的统治结束了,因为罗马人自顾不暇,这个海岛就变成了自给自足、充满暴力的一个状况。这时候,盎格鲁、撒克逊人来了——所谓盎格鲁人主要来自今天的丹麦(一带),撒克逊人主要来自今天的德国(一带)。基督教变得一蹶不振。我们在英国历史上经常会听到一个名字,叫亚瑟王和圆桌骑士。亚瑟王和圆桌骑士生活在大概公元500年,他们所抵抗的敌人就是盎格鲁、撒克逊人。虽然他们实现了巴当山(巴顿山)大捷,但是依然没能阻挡盎格鲁、撒克逊人的入侵。这段时间里,不列颠岛上的人们专注农业,几乎没有贸易。在公元590年以后,盎格鲁–撒克逊人逐渐地基督教化。然后开始出现黄金的传入,考古发现,有人在用黄金做贸易。买这个海岛上的什么东西呢?最主要的出口物是羊毛。在8世纪全盛时期,伦敦成为重要的港口,因为伦敦有非常宽阔的泰晤士河,所以在贸易这方面,伦敦是非常重要的一站。海岛上分化出几个不同的王国,包括肯特王国、东盎格利亚王国等。肯特王国的首府叫坎特伯雷,我们知道当时英国的宗教中心在坎特伯雷而不在伦敦,伦敦是贸易中心,所以英国最高的主教叫坎特伯雷大主教。我们在读乔叟的书的时候,有一个非常著名的故事集,叫《坎特伯雷故事集》,我们就不明白,为什么是在坎特伯雷呢?

坎特伯雷是当时肯特王国的首府。这一段时间,人们逐渐地开始认同所谓的英格兰性。“在这一时期,英格兰性也开始被用作一种身份认同的形式,将一个以现代眼光看来由不列颠人、罗马人、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朱特人组成的多元文化社会,转变为一个统一体。在这个统一体中,民族血统远不如在英格兰共同生活的经历重要。在盎格鲁–撒克逊人的英格兰内部,不列颠人不再拥有独立的特殊身份:他们大多成了农民,但也有一部分与盎格鲁–撒克逊人通婚。”虽然他们一开始来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文明,但是住的时间长了,也就基本融合了。这些人共同认同的一个文化,就是他们都是英格兰人。在公元800年以后,维京人开始入侵。大家知道维京海盗,就是《驯龙高手》里那种人。维京人入侵的时候,打了好几场大仗。在879年,阿尔弗雷德击败了来自丹麦的维京人。然后在946—955年,一个叫埃德雷德的人成为第一位英格兰国王。就是在这样和维京人的战斗中形成了统一的认识,第一位英格兰国王开始诞生。1016年,丹麦人卷土重来,又重新实现了统治,这一段时期叫作盎格鲁–丹麦式的国家统治。在1042年,韦塞克斯家族复辟——丹麦人之前统治了国家,英格兰的贵族又重新复辟。重新复辟以后的国王,叫作“忏悔者”爱德华。

接下来就是1066年来自诺曼底的威廉征服。诺曼底在哪儿呢?大家都听说过诺曼底登陆。诺曼底在今天的法国,是跟英国隔海相望的。他们从诺曼底打到英国本土,实现了威廉的征服,这就叫作诺曼征服。诺曼征服以后,统治英国海岛的最主要的是来自法国的这支力量。再接下来,就到了1066—1200年这一段时间。在诺曼征服的过程当中,当地人进行了大量的反抗,建起了很多城堡,比如有一个非常著名的城堡叫White Tower(白塔),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伦敦塔。还有一个城堡叫Newcastle(纽卡斯尔),就是新城堡的意思,现在(英超)有一个纽卡斯尔联队。这个时候,在英国实现了封建制,产生了诸侯和领主。国王亨利一世时期,已经有了训练有素的专业行政和廷臣。亨利一世的儿子死了,他的外孙叫亨利二世。亨利二世的妈妈是亨利一世的女儿,这个妈妈嫁给了什么人呢?嫁给了法国的安茹家族,所以这个王朝在法国被称作安茹王朝,因为他的血统是从法国安茹家族来的,在英国被称作金雀花王朝。

“由于在法国占有领土,还在爱尔兰取得了一番功业,此时亨利二世统治的疆域比任何一位前任丹麦国王都要广大。在亨利的统治下,政府对君主个人的依赖性有所下降,同时司法执行和王室收入状况也有所改善。……普通法的力量越来越大,进一步巩固了英格兰这个以欧洲标准来看非常同质化的国家。重视法律是增强公共权力的一种方式,对扩大英格兰的治理广度也大有裨益。”这个时候,这个国家已经逐渐地很像一个国家了。因为亨利二世的能力很强,统治的疆域不断变得广阔,就必然会和宗教权力发生冲突。当时宗教的最高权力在坎特伯雷大主教手中,两个人发生了激烈的争吵,结果亨利二世的四个随从冲上去,直接把坎特伯雷大主教杀了,这是一次特别严重的斗争,代表着官僚程序和个人意志之间的博弈,还好没有引发大乱。

他的儿子叫狮心王理查,大家在历史上经常会看到狮心王理查的故事,因为狮心王理查在第三次十字军东征的时候曾经做出过重要的贡献,在他东征完回来的时候,还被别人绑架为人质。这个狮心王理查的弟弟是后来的国王,叫作约翰,约翰有一个外号叫“软剑”,软软的剑,一听名字就觉得这个人不怎么样。这个“软剑”引发了什么呢?就是我们说的英国的《大宪章》的颁布。因为这个“软剑”的统治非常糟糕,导致所有的贵族都对他极其不满,所以在1215年的时候,“约翰被迫接受了后来被称为‘大宪章’的条约,这份自由宪章对约翰动用封建、司法和其他政府权力的不当行为加以谴责”。

大家知道,我们现在看到的《大宪章》是修改过的,删掉了很多原来的内容。在原来的《大宪章》里,都是大量的对约翰的非常严厉的批评。“并对王权进行了界定和限制。实际上,《大宪章》是一份洋洋洒洒的清单,罗列了约翰的种种过错,尤其是对司法观念的冒犯,以及王室专横的行动。进而,通过《大宪章》,贵族们的自由得到了保护,自由民也获得了一些保障,可以免受王室任意行事之苦。王室不可再单独决定自己的权利,《大宪章》主张将王权置于法律框架之下。”在1215年6月15日,《大宪章》签署。“《大宪章》实际上是英国历史上第一部成文宪法。《大宪章》的第40条写明,任何人不得违背、拒绝和拖延司法公正的执行。……将王权置于法律框架之下的这一原则,在约翰的儿子、继任者亨利三世那里便得到了贯彻。”所以,英国有一个传统,叫“风可进,雨可进,国王不可进”,其实就是因为《大宪章》的签署让人们开始有对王权进行限制的这种想法。接下来就传到了亨利三世。

亨利三世有一个很有名的儿子,叫爱德华。这个爱德华一世,就是我们看电影《勇敢的心》里边的那个长腿爱德华,他对苏格兰进行了长期的统治。在这个阶段当中,在1297年的时候,我们看《勇敢的心》里那个男主角威廉·华莱士在斯特林大捷,打败了英格兰的军队。但是后来威廉·华莱士被抓,然后被杀死了。这场斗争的续集是什么?《勇敢的心》电影最后,威廉·华莱士喊freedom(自由)就结束了。看了这本书,我们才知道续集。接下来,就是苏格兰的贵族布鲁斯带领着苏格兰人继续斗争,就跟那个电影最后的镜头一模一样。

在1306年,布鲁斯叛乱,称帝为罗伯特一世,这是苏格兰的罗伯特一世。然后1320年,苏格兰独立,原因是长腿爱德华去世了以后,他的儿子确实像电影里描述的一样非常软弱无能,所以根本没法控制苏格兰的叛乱。1320年,苏格兰独立。更有意思的事是,电影里苏菲·玛索饰演的伊莎贝拉,就是王子妃伊莎贝拉,在当上了王后以后,她不断地被爱德华二世排挤,爱德华二世不喜欢她,就把她赶出宫外。后来伊莎贝拉联合低地国家的贵族起兵(低地国家就是我们今天讲荷兰、比利时那个位置),带着部队,推翻了自己丈夫的统治,这才是那个电影真正的结局,而且她杀死了爱德华二世。但是在1327年1月,爱德华三世,也就是伊莎贝拉的亲生儿子,又重新推翻了自己的母亲,并且杀死了他母亲的情人,把他的母亲囚禁了起来。这样就算我们把《勇敢的心》的续集看完了。

这是从爱德华一世、二世到三世。然后开始了长达一百年的英法百年战争。而且在这个阶段中,人们用议会制配合《大宪章》来统治国家。中间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变化,就是1348—1351年的时候,欧洲流行了黑死病,这种大瘟疫总是会对历史产生巨大的影响。黑死病的发生使得英国1/3的人死亡。人口大量死亡以后,你就会发现劳动力非常稀缺,那么劳动力对于工作待遇的要求就会不断地提高。但是这些农场主、作坊主又没有这么多的钱,于是在1381年产生了“大起义”,这个起义就是整个遍布全国的一场大起义。与此对应的同一个时期,中国正处在鼎盛的明朝,所以这个作者就说,在这一段时间里,欧洲和中国的差距被拉得越来越大。接下来我们将到帝国崛起的这一章。

帝国崛起的阶段,是在1400—1750年之间。首先是亨利五世,亨利五世在1422年死于痢疾,拉痢疾去世了。他的儿子是亨利六世。大家如果读过英国史的话,会觉得亨利六世很有名,因为莎士比亚有一部剧就叫作《亨利六世》。亨利六世登基的时候不到一岁,因为国王年纪太小,所以英国的军事力量有所削弱。与此同时,法国的国王叫查理七世。有一个人出现,宣布自己受到上天的启示,代表查理七世征战,这个人就是法国的英雄叫圣女贞德,大家看《圣女贞德》那个电影,讲的就是这一段时期。

但实际上,法国之所以能够取得胜利,是因为法国有了大炮,法军的大炮打败了英国的长弓。在那段时间里,英国最有力的、横扫欧洲的武器就是长弓,弓箭手特别厉害,但是法国出现了大炮,所以英法百年战争以法国的胜利告终。亨利六世的时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继百年战争之后又出现了玫瑰战争。什么叫玫瑰战争呢?王室家族是兰开斯特家族,然后在其他贵族中,有一个非常强大的贵族叫约克家族。约克家族和兰开斯特家族的徽章一个是红玫瑰,一个是白玫瑰,这两个王族之间开战,打了整整三十年(1455—1485年),这就叫玫瑰战争。

“玫瑰战争在1485年的博斯沃思战役达到高潮,最终以约克派的理查三世战死沙场,王位被都铎王朝的亨利七世取代告终。尽管都铎王朝通过与兰开斯特家族的关系提出的王位主张十分牵强,但亨利七世却得益于理查三世的不受欢迎,后者在当时已被很多贵族抛弃。”就是因为对手太糟糕了,亨利七世获得了王位。都铎王朝的亨利七世当时算是作为(兰开斯特家族的)一个远亲,非常勉强地和约克家族的伊丽莎白联姻。“通过迎娶爱德华四世的女儿——约克的伊丽莎白为妻,亨利七世为都铎王朝的合法性打下了坚实基础。通过这样的方式,他将他的兰开斯特旁系血统,与约克家族血统紧密相连。”就是这一支远亲通过和约克家族联姻,平息了整个玫瑰战争。

亨利八世可以说是英国历史上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点。为什么呢?因为在亨利八世的时候出现了宗教改革,就是马丁·路德在欧洲大陆开始推行宗教改革,把《圣经》的解释权还给老百姓,让老百姓可以看印刷的《圣经》,而不再听天主教廷的那些赎罪券的理论。这个改革是非常先进的。而亨利八世在这个过程中又恰好跟教皇决裂,这个决裂的过程特别有意思。亨利八世娶了自己哥哥的老婆——他哥哥去世了以后,他娶了他哥哥的老婆。这件事本来在天主教里是不被允许的,但是教皇同意了,他们就结婚了。结婚以后,亨利八世又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叫安妮·博林。但是安妮·博林非常坚定地说:“我不当小的,我必须做王后,你要娶我的话,我就得当王后。”所以亨利八世就找到教皇,说:“你宣布我上一次的婚姻无效,因为我上一次婚姻不合规,我娶的是我哥哥的老婆,不合规,你宣布它无效。

”教皇说:“不开玩笑,我都同意过了,这事不能宣布无效。”然后双方就闹得很僵。当教皇拒绝应允他与自己的第一任妻子阿拉贡的凯瑟琳离婚的时候,亨利被激怒了。凯瑟琳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就是玛丽,这个玛丽就是后来我们说的“血腥玛丽”,那个杀了很多人的女王。亨利最终公开拒绝了教皇的管辖权,宣告了英格兰的司法权独立,就是不听教会管了。亨利于1533年和安妮·博林秘密结婚,同年她便生下了后来继承王位的伊丽莎白一世,玛丽公主则降级为非婚子嗣——就是亨利宣布跟凯瑟琳的婚姻无效,玛丽就变成了非婚子嗣。亨利并非新教徒,但是他决心亲自执掌教会。就是他不听罗马教廷的指挥了。

“与此同时,亨利的多疑也被其他人操控。……宫中的保守派——托马斯·克伦威尔亦有参与——指控(实际上是诬陷)安妮·博林不忠。最终安妮被处死。”亨利八世是以杀自己的老婆出名的。“她所生的女儿伊丽莎白的继承权也被剥夺。克伦威尔(托马斯·克伦威尔)本人则在1540年被处死。”你知道跟一个多疑的国王在一起,正反面都不好。“保守派利用了他对国王迎娶凯瑟琳·霍华德的反对意见,而就在处死克伦威尔的当天,亨利便再度大婚。”他又结婚了,娶了一个20岁的小姑娘,就是凯瑟琳·霍华德。她在嫁给了亨利八世以后,被人举报和亨利八世的侍卫通奸,而且被亨利八世发现,所以就被砍了头。接下来,亨利唯一的儿子爱德华六世登上了历史舞台,他也进一步推动了新教在英国的普及。但是在爱德华六世以后,上台的玛丽是天主教徒,所以玛丽在英国进行了天主教复兴。

她为什么被称作血腥玛丽呢?“在她统治期间,有将近300名新教徒惨遭火刑,其中包括坎特伯雷大主教托马斯·克兰默等著名人物。伦敦、肯特郡和苏塞克斯郡的新教殉道人数格外多。”就是因为这是宗教之间的矛盾。在玛丽女王之后上台的,就是之前一度被剥夺继承权的伊丽莎白一世。伊丽莎白一世在位的时间是1558—1603年,她和玛丽之间是同父异母的姐妹的关系。伊丽莎白一世是把英国打造成日不落帝国的最重要的一个人,关于伊丽莎白一世,我们曾经讲过一本书,叫《论大战略》,专门分析过伊丽莎白一世这个人,这个人聪明、冷静、理智还幽默。在1588年的时候,西班牙无敌舰队代表天主教向英国发起了进攻。无敌舰队向英国开进的时候,英国在海上大胜,一下子奠定了英国在世界上的地位。这段时期最重要的文学家,就是我们说的威廉·莎士比亚,威廉·莎士比亚在伊丽莎白一世时期最活跃。

新教逐渐取代天主教在英国的地位。伊丽莎白一世终身未婚,她最后在传递王位的时候,把王位传给了苏格兰女王玛丽的儿子。苏格兰女王玛丽是她的表妹,而这个苏格兰女王也曾经希望能代表天主教回到英格兰来颠覆伊丽莎白一世的王权,进而取代她,因为玛丽有继承权。但是最后伊丽莎白一世还是抓住了玛丽,并且杀死了她,但是伊丽莎白一世把王位传给了这个被她杀死的妹妹的儿子,也就是她的外甥。王位传给她的外甥以后,这个外甥的名字特别有意思,大家读英国史读到这里就会晕了,因为这个人叫作詹姆斯六世及一世。什么叫詹姆斯六世及一世呢?詹姆斯一世指的是他在英格兰的王位,詹姆斯六世指的是他在苏格兰的王位,所以这个人把苏格兰和英格兰的王位统一在身上。既然是同一个国王,那苏格兰和英格兰还打什么?这时候,苏格兰和英格兰在边境上去军事化,把那些驻军、城堡等能撤的就撤掉了。

詹姆斯六世及一世之后,上台的国王叫查理一世。查理一世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叫昏庸无道,他完全破坏了苏格兰和英格兰之间和睦的关系,并且得罪了大量的贵族,也得罪了议会,不管什么人都讨厌他,于是引发了英国内战。这场内战打得很厉害,作战的双方是拥护查理一世的国王部队和议会军。议会军的领军人物是谁呢?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克伦威尔。关于克伦威尔的书可以写非常厚。克伦威尔带领着议会军在1646年打败了查理一世,查理一世投降,并且在1649年被处决,就是议会军杀死了国王。所以这一段时间里,英国历史上没有国王。“克伦威尔在1653年夺取政权,就任护国公,并在1657年确立世袭地位,其仪式包含先前英格兰君主制的大部分程序。

”他不是国王,但是护国公也是世袭的,要传给他的儿子,这和国王其实是一回事。他所建立的实际上是一个军事政权。但是这个政府始终无法得到大家的认同,原因就是这个共和性质的弑君是不能被大家接受的,他的权力得来得不合法,他是通过杀了国王获得的权力。“克伦威尔于1685年去世,他的儿子理查继承了护国公之位,但是无力驾驭,亦不受军队欢迎,于是在次年5月便丧失了权力。……驻苏格兰的军队指挥官乔治·蒙克挥师南下,占领伦敦,恢复秩序,并重建了一个温和的议会,而这个议会则召回了查理二世。”查理二世当时流亡海外,因为他爸爸被杀了,所以他跑掉了。大家听到查理二世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一个人,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人,叫牛顿。

查理二世比他的爸爸要强得多,所以在君主复辟以后,查理二世的统治还是相当不错的。查理二世的弟弟叫詹姆斯,詹姆斯被大家怀疑,因为他有天主教的倾向。所以有一批人希望能够排除詹姆斯的继承权,不要让他继承王位。这群赞成排除詹姆斯继承权的党派,就被称作辉格党;那些反对排除詹姆斯的党派,也就是支持詹姆斯的那一派人被称作托利党。这就是英国历史上最著名的辉格党和托利党开始出现的契机。最后获胜的是托利党,也就是说詹姆斯登上了王位。詹姆斯登上王位以后,成为詹姆斯二世。

詹姆斯二世有两任妻子,第一任妻子是天主教徒,第二任妻子是新教徒。这两任妻子的想法完全不一样,所以支持她们孩子的人就分成了两派——如果让不同妻子的孩子继承了王位的话,这个国家的宗教信仰就会不同,这在当时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由于宫廷内斗得很厉害,于是,詹姆斯的侄子和女婿(请注意这是同一个人,他既是詹姆斯的侄子,也是他的女婿,也就是他把他的女儿嫁给了自己的侄子)、玛丽的丈夫奥兰治的威廉三世坐收了渔翁之利。这个人是从哪儿来的呢?他是从荷兰过来的,就是我们说的低地国家。他从荷兰带兵,于1688年11月入侵英格兰,这就是我们后来所称的光荣革命。

1688年,威廉入侵英格兰。“这(“光荣革命”事件)是最后一次针对英格兰的成功入侵,同时也是最后一次君主被取代的政变。”本来威廉三世做好了准备,肯定要跟詹姆斯进行决战,但是詹姆斯认为自己没有胜算,于是早早地就放弃了自己的军队,不打了。“1689年,威廉宣布,由于詹姆斯离境退位,王位空缺,他引发的危机就此解除。……威廉和玛丽被宣布为共同君主,只有在两人都死后,王位才会归还给玛丽的妹妹安妮。”他们在排王位继承的顺序。“光荣革命还导致‘雅各布党’的诞生,它得名于詹姆斯的拉丁文的写法‘雅各布斯’(Jacobus)。”“对18世纪的辉格派观察者来说”,你注意,辉格派就是反对詹姆斯的那些人,现在詹姆斯被推翻了,所以对他们来讲,这是非常值得庆祝的一件事。

“光荣革命的意义堪比图腾,是英国与欧洲大陆差异性的重要起源。他们看到的是1689年《宽容法案》带来的宗教宽容、1694年《三年法案》确立的定期选举、通过1695年《执照法案》废止的出版前审查制度,以及一个由进步知识分子,尤其是约翰·洛克和艾萨克·牛顿组成的英国。”如果你问我光荣革命到底是什么,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光荣革命不是一个政变,而是一系列法律的颁布。“而根据1701年的《王位继承法》,无嗣而终的安妮女王,其王位由汉诺威选帝侯乔治继承,他是詹姆斯一世的后裔,即詹姆斯一世女儿伊丽莎白的外孙。大多数政治活动都通过议会完成,逐渐接受了选举、票决、政党、大臣等一系列规范程序,那个阴谋与叛乱的世界则渐行渐远。”“议会还通过了订立规则,为海外贸易增长、跨洋势力扩张以及新领土的管理提供了帮助。……1620年,五月花号在科德角登陆。

”大量的移民开始到美洲去建设新英格兰。“英格兰也建立了一些岛屿殖民地。继百慕大(1613年)之后,英格兰在西印度群岛拓展了自己的势力,建立起圣基茨(1624年)、巴巴多斯(1627年)和尼维斯(1628年)三个殖民地。最大的殖民地牙买加,直到1655年才被收购。不过到17世纪末,西印度群岛的种植园经济得到了很好的发展,已经能够为英国及欧洲其他市场提供蔗糖,成为物资再出口的主要来源。”关于这一部分历史,我们曾经讲过一本书叫《饥饿帝国》,讲的就是这段时期。

“到1700年,英国的海军实力在全世界居于领先地位,海外贸易份额也大幅增加。”所以光荣革命给英国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们不再用阴谋、血腥的方式去谋求王位,而是更多地聚焦于法律法规的制定、议会的席位以及竞选这样的事情。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光荣革命,它带来了一个全新的理念,进入由培根和牛顿所推动的科学的理念的世界。接下来,1750—1900年叫帝国巅峰。在帝国巅峰时期,首先英国经历了经济转型。

1759年的时候,我们能够看到英国的专利数大幅上升,这个国家的人开始玩命地赚钱了,发明专利,注册专利,成立公司,进一步地细化劳动分工。人们开始使用煤炭。那时候的贵族经常起外号,比如有个贵族就叫“萝卜”汤森,原来的贵族叫“软剑”“狮心王”,现在的贵族就叫“萝卜”“莴苣”。为什么呢?因为贵族们最热衷的一件事情是农作物改造,谁能给国家引进新的农作物,谁就是国家的英雄,因为农业发展能带来经济收益,所以出现了“萝卜”汤森这样的人物。1769—1782年,一系列的改造过程让蒸汽机变得越来越好用。蒸汽机出现以后,就出现了运河、铁路,整个国家开始工业化。

1840年,黑便士邮票发行,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枚邮票,证明邮政在当时变得更加重要。婚姻开始变得普遍。这一段时期,狄更斯的作品是非常重要的,狄更斯的《艰难时世》这些书写的都是这个时期。然后还开始出现了大量的移民。在政治方面,1776年美国发布了独立宣言,亚当·斯密在同一年发布了《国富论》。1783年,在美国的独立战争中,英国输了,这是一个英国历史上非常大的挫折,导致了美国的诞生和独立。1793—1815年,爆发了横扫欧洲大陆的拿破仑战争。拿破仑战争最后怎么结束的呢?1815年,英国的威灵顿公爵在滑铁卢打败了拿破仑。王室方面,乔治四世解放了天主教徒,然后威廉四世上台。

威廉四世被称作真正的爱国者君主,因为威廉四世做出了很多妥协去支持议会和首相,这是让英国的议会制和首相制能够一直稳定下来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国王。然后,威廉四世的侄女登场了。这是第二个未婚登上王位的女王,这就是维多利亚女王。我们今天去世界各地旅游,经常听到导游说“这是维多利亚时期的建筑”“这是维多利亚时期的遗迹”,就是因为维多利亚时期,英国对全世界的影响是巨大的。继位时,漂亮的维多利亚女王只有18岁。“1837年,年仅18岁的美丽少女维多利亚继位,……这一路上不再有非自然死亡的阴影笼罩。”虽然她是作为侄女儿继位的,但也不用担心有人会谋杀她。在比利时的国王利奥波德的大力推动下,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亲王结婚。这个阿尔伯特亲王对现代性的推动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1851年,阿尔伯特亲王在海德公园举办了万国工业博览会。

阿尔伯特自认为是非常现代化的人士。“他愿意亲自钻研,获取必要的知识,从而了解如何才能够最好地推动变革。”在这个时期,还发生了宪章主义运动这样的抗议行为,人们希望能颁布更多有利于大众的法律,比如《济贫法修正案》《郡及自治市警察法》《新济贫法》《公共卫生法》,颁布了一系列新的法律。“伦敦的人口从1801年的100多万,增长到了1911年的700多万。”伦敦变成了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1859年,伦敦开始修建排水系统。“到1875年,该系统全面完工,包含长82英里的截流下水道。”音乐厅和足球俱乐部大量成立。1859年《娱乐场所法》和1875年《公共卫生法》颁布,提高了大家的日常生活的水平。1870年颁布了《教育法》,1876年颁布了《不适航船舶法案》,1877年颁布了《监狱法》等。在这一段时期,“恭顺意识日趋消失”,老百姓对于王室的恭顺的意识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尸位素餐的特权继承者的严厉抨击”。

“保守党的目标由捍卫特权变成了捍卫财富。中产阶级的观点与财富鼓励了公民社会、道德社会的改良进程,这同时也是改革运动的核心。”“由于在1793—1815年对法作战期间屡屡在海上取得胜利,尤其是1805年纳尔逊在特拉法尔加对法国和西班牙联合舰队取得空前的胜利,英国可以自由地对非欧洲列强直接掌控的殖民中心展开水陆两栖攻击,也可以通过牺牲非欧洲人民的利益来积累财富。”这话什么意思呢?就是殖民地给英国输送了大量的财富。大家到英国去的时候,会发现伦敦市中心有个广场叫作特拉法尔加广场,好多人就不明白,这名字听起来不像英文,怎么会有个这样名字的广场呢?

就是因为特拉法尔加大捷对于英国的意义举足轻重。“维也纳会议承认了这一成功,英国保留了对开普殖民地、塞舌尔、毛里求斯、特立尼达、多巴哥、圣卢西亚、马耳他和锡兰(斯里兰卡)的控制。东半球大部分跨洋欧洲殖民地现在都已落入英国手中。”过去属于西班牙、葡萄牙、荷兰的殖民地,很多都归了英国。“到19世纪下半叶,英国人前所未有地在全世界开战。这些战争无关生死存亡,对英国社会也没有造成改变,但它们的累积效应却对英国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尤其是让英国作为世界大帝国的观念深入人心。……英国与之开战的敌人包括俄国人、中国人、印度的敌人及叛军、新西兰的毛利人、阿富汗人,以及非洲的阿桑特人、祖鲁人、苏丹的马赫迪教徒和南非的布尔人(南非白人)。其中也不乏失败。”这就是在帝国巅峰时期英国的状况。

接下来,由于殖民地特别多,所以这些英联邦的殖民地会输送大量的粮食到英国,导致粮价下降。粮价下降,农民就不高兴,农业危机就会产生。但是与此相应的,粮食的下降却促进了工业的发展,因为城市里大量的工人不种地,他需要的就是便宜的粮食。在这个过程中,也有一些“反调”,对这个时期有一些批评。“比如对社会普遍困难群体的关注,以及认为英国的地位正在受到其他强国,尤其是美国和德国经济及海军实力崛起的威胁。然而,在19世纪末,民族自豪感与成就感较之前几个世纪更为强烈。这种自豪表现在帝国首都的中心。白厅建起了宏伟的部级建筑,尤其是新陆军部大楼和新公共事务部大楼。

重新设计的典礼大道摩尔大街于1913年完工,从修缮一新的白金汉宫,延伸到特拉法尔加广场,成为对维多利亚女王的纪念。女王的雕像则竖立在白金汉宫前半圆形广场的正中央。”当然,这些战争中有很多是非正义的,比如跟中国的鸦片战争。所以有很多英国的有识之士也会反思:作为一个国家,竟然用鸦片这样的东西作为武器去欺压别的民族,这是英国历史上的羞耻。在这儿我们要补充这一点。接下来就到帝国黄昏了,帝国的黄昏是从1900年至今。首先是经历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我们不得不说,在这两次世界大战中,英国起到了中流砥柱的作用。一战的时间是1914—1918年,在这个过程中,政府接管了非常重要的几个行业,比如铁路、煤矿、面粉。

民众实行配给制,就是谁吃什么东西由政府发放。女性的地位开始上升,因为要打仗,所以不光需要男性,女性也需要参与战争的后勤,所以女性地位上升。工党开始加入内阁。这是一战所带来的一些改变。在大战之间的时候,1926年,英国出现了总罢工。就是工人阶级开始团结、凝聚,出现罢工的状况。经济的压力与政治的稳定在这一时期并存。你们知道在1938年的时候,英国有多少辆私家车吗?

1938年,英国有200万辆私家车。一年中有7000人死于交通事故。汽车刚刚出现的时候,没有人懂得交通秩序,一年死7000多人,这才开始不断地完善交通法规。然后英国开始使用电力,二战的时候电力已经完全普及了。文学方面出现乔治·奥威尔,就是《动物庄园》《1984》的作者,还有弗吉尼亚·伍尔夫,以及BBC电台,这些都是在两次大战之间出现的。1939—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

我们当然知道,第二次世界大战跟德国的希特勒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但连续两任英国首相——鲍德温和张伯伦都对希特勒产生了误判,他们希望能够用妥协的方式,跟德国签署非常不体面的和平协议,来达成英国的苟且。但是只有一个人非常冷静,这个人就是英国一战时期的海军大臣丘吉尔。丘吉尔告诉所有人,绝对不能够相信希特勒,因为这个人是一个疯子。后来张伯伦下台以后,丘吉尔当上了英国首相。

1939年9月,英国和德国宣战。二战期间,能够帮助英国打败德国,力挽狂澜的,我认为最重要的是三个东西:第一个是空军,你去看一下《伦敦上空的鹰》那部电影,你就知道英国的空军始终没有让希特勒的空军占到便宜;第二个是科技,尤其是以雷达为首的科技的发展;第三个很重要的支持就是英联邦国家,英国不是一个国家在作战,澳大利亚、加拿大、印度都在源源不断地给它运送武器、弹药和粮食。那个时候如果没有英国的挺身而出,欧洲的战场真的很不好说,因为德国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二战结束之后,英国消耗了1/4的财富,而且英国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债务国。

1945年以后,就是战争结束以后,一切回归正常,英国开始发展经济。但是这时候英国面临巨大的环境压力。有一段时间,很多人去英国旅行要带一个防毒面具,因为英国伦敦被称为雾都,发生过毒雾事件,英国的工业发展导致空气变得非常糟糕。但是现在英国的空气是很好的。他们面临过环境压力,面临过疯牛病、口蹄疫,大规模的移民——从国外移民到英国,最主要的人群是东欧人,他们大批地移民到英国。然后离婚率开始大幅地上升。英国的文化界给人类贡献了詹姆斯·邦德,还有披头士乐队,都是在文化上非常有影响力的标志。1973年,英国加入EEC(欧洲经济共同体)。EEC就是后来的EU,就是我们说的欧盟。工党和保守党轮流执政,后来撒切尔夫人竞选成功,成为首相,被称作铁娘子。撒切尔夫人上台以后,最重要的手段就是粉碎了道德经济。这一时期,商业的主题就是方便,各种各样的东西都变得极其方便,尤其是超市的开放,郊外的大超市开始开放。2011年,发生过伦敦骚乱。

2020年的时候,英国又公投脱欧。脱欧是黑天鹅事件。这就是我们今天所看到的。大家是不是觉得跟着我们走过了3000年的历史,这一路走下来眼花缭乱。没关系,这本书一次听不懂不要紧,一次记不住不要紧,多听几遍,反复听,慢慢地你就理清楚这个脉络了。其实也没有那么难,你想,从罗马人统治、盎格鲁–撒克逊人统治、丹麦人统治、诺曼征服,诺曼征服之后是《大宪章》的签署,然后是伊丽莎白一世,再到帝国巅峰时期的维多利亚时代,再到一战、二战,其实英国历史也就这么梳理下来了。最后,我们来用这本书出版人的一段话作为本书的结尾。英国史迷人的地方在于:“每当历史的关键时刻,总是有英雄人物挺身而出,扭转事件的走向而达致一个相当不错的结果。

最近的例子就是二战时的丘吉尔,力主与纳粹做殊死搏斗,让英国成为二战抵抗德国的中流砥柱。……13世纪的大宪章运动,实为人类历史上限制王权的第一份纲领性宣言;更不用说光荣革命的辉煌成果,各方协商妥协,最后达成一个不流血的结果,是人类历史上处理政治争端的成功范例。”“不容否认,英国史不单是英国史,大英帝国是近代以来对世界历史施加最多影响的国家;英国史在某种程度上就成了世界史,或者说是世界史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本书作者学识广博,且论述英国史的相关问题不拘泥于英国人的视角,而是有现代关切。”它并没有出现那种“‘本国人讲本国史’的偏颇之处,这是本书特别难能可贵的地方”,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谢谢大家,我们下本书再见。

来自樊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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