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次浏览

骗了全世界17年!保镖临终日记曝光,揭开MJ死前最凄凉的真相……

欢迎来到自说自话的总裁。迈克尔·杰克逊,我们这颗星球上最耀眼的巨星。只要有电视的地方,就没人没见过他的太空步。但为什么舞台之下,他显得怪异?鼻子摇摇欲坠,皮肤从黑变白,把一个猩猩当做亲人,面对镜头还总躲在面纱之后?

2006年12月深夜,拉斯维加斯机场。当保镖比尔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要保护的竟然是迈克尔·杰克逊。起初比尔和我一样好奇,但在两年半的朝夕相处后,他写下了这本回忆录。其中没有神,只有四层让人扼腕的真相:塌陷的鼻子藏着他滴血的童年,苍白的皮肤是他成为巨星的代价,猩猩是他最后的防线,而那层面纱,则掩盖了他生命最后,也是最凄凉的崩塌。

时间回到1963年,美国印第安纳州加里市,小迈克尔5岁。那天一个叫做乔的男人下班回家,他是迈克尔九兄妹的父亲,也曾组建过乐队。但那时,橱窗里的那把红色吉他,在宣告着,在这个极度贫困的家庭里,早已没了梦想。可是当父亲忽然发现,红吉他断了一根弦的时候,他还是勃然大怒。立刻揪出了偷碰吉他的二哥蒂托,还一边狠狠地教训他,一边怒吼:

父亲:“我让你弹,你倒是给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于是二哥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剩下的5根弦,弹出了当时电台里的流行曲。而父亲,沉默了。把这看成是一段父教子的温馨故事?乔从此发现了儿子们身上的音乐天赋,于是决定要训练他们,他想用音乐走出贫民窟。但迈克尔生前向保镖比尔透露,这其实是一个底层暴君的豪赌。当时家里穷得饭都吃不起,11口人挤在只有三间房、车库大小的铁皮房子里。但那天以后,父亲下班回家,背回了一把崭新的红色电吉他。他没有中彩票,他只是去办理了分期付款,甚至削减了全家人买面包的钱。因为他从儿子们的琴声中,看到了一台可能被自己训练成世界上最赚钱的音乐机器。

迈克尔的自传《太空步》中回忆说:

迈克尔:“我5岁时的生活,不是在草地上奔跑,而是在狭小的客厅里无休止地排练。”

父亲手里永远拿着一根皮带,或者是随手扯下来的熨斗电线。只要迈克尔他们兄弟们,哪怕唱错一个音节,跳错一个舞步,等待他们的,就是雷霆般的惩罚。而最重的一次,年幼的迈克尔试图躲避,钻到了桌子底下瑟瑟发抖。但父亲还是一把抓住他的一条腿,给拽了出来,甚至用力过度,把他倒提到了半空中。接着凄厉的哭声传来,直到母亲流着泪冲进了客厅,抱住了父亲的手臂,哀求他停手了。再后来迈克尔亲口说:

迈克尔:“我只要听见父亲进门的脚步声,就会生理性地反胃,甚至恶心到想吐。”

这就是迈克尔的童年,他无疑是兄弟间最有才华的那一个,但也是被父亲伤害最深的那一个。

1967年迈克尔9岁时,杰克逊五兄弟乐队已经能登台了。但他们工作的地方,是芝加哥的底层夜总会。兄弟们在成人歌舞秀的间隙,上台暖场。他们趴在后台的破洞里,目睹了成年人的罪恶。他们钻到客人的桌子底下,去捡那些醉汉扔在地上的硬币。9岁的迈克尔天真好奇,但他过早地看透了成年人的肮脏、贪婪和丑陋。于是在迈克尔的潜意识里,长大成了一件极其恶心的事情。就意味着要变成台下的那些肮脏醉汉,或者变成那个自己怕到吐的父亲。

百科词条“彼得潘综合征”上,如今赫然写着迈克尔的名字。他不仅不反驳,还于1993年在自己的梦幻庄园里,对着全世界9000万电视直播的观众说:

迈克尔:“I’m Peter pan in my heart.”

然而什么是彼得潘综合征?原来患者会像童话里的彼得潘一样,永远生活在那个梦幻童真的王国里,他心理上拒绝长大。而现实是,人又怎么不会长大呢?青春期到了,迈克尔长出了满脸的青春痘,五官也开始发生变化。这时候父亲乔还像一个暴君一样,经常当着全家人的面,嘲笑迈克尔:

父亲:“你个大鼻子,你真丑。”

甚至还有次,兄弟们睡着后,父亲就把一些疯狂的女粉丝带进了酒店房间,欣赏迈克尔熟睡的样子。迈克尔惊醒,尴尬万分,又被父亲指着那大鼻子嘲笑,简直是精神上的凌迟。从那以后,迈克尔害怕照镜子。因为每一次看向镜子,那个宽大的鼻翼,那副越长越像父亲的面孔,都在提醒他:长大后,你就将变成你的父亲。

直到1979年,21岁的迈克尔在一次排练中,意外摔断了鼻梁。他被迫进行了一次鼻部整形的手术。当医生一圈圈揭下他脸上的纱布,他看向镜子,突然愣住了。那一刻他发现,原来只需要动用手术刀,我就能把父亲从自己的生命里,一点一点地剔除。这就是迈克尔鼻子与童年的真相,被普利策奖得主玛戈·杰斐逊和精神科博士凯瑟琳·菲利普斯,写在了这本关于迈克尔·杰克逊的传记当中。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对父亲的精神和肉体上的决裂,也是严重的躯体变形障碍。迈克尔想把自己雕刻成那个永远的孩子。

时间进入80年代,当迈克尔登顶人类流行文化的巅峰时,人们却发现,他怎么好像正在变得越来越白。从那时起,全世界的八卦媒体都在嘲笑他,说他漂白皮肤,说他虚伪背叛。但真相呢?原来1984年1月27日那天晚上,洛杉矶圣殿礼堂,迈克尔正在拍摄百事可乐的广告。为了模拟真实的演唱会,导演就在台下,招募了整整3000名狂热的真实粉丝。接着广告开演,迈克尔要顺着楼梯跳舞走下来,背后会有华丽的烟火爆炸。前5次拍摄都没问题,但第6次,导演想让迈克尔在楼梯上多跳一会。结果烟火师没有和导演同步消息,他的镁粉,依然是按照前5次的时间爆炸。

在一阵刺眼的白光中,镁粉直接溅落到了迈克尔的头上。但迈克尔不知道,他依旧在火光中滑步旋转。这明显的事故本应被及时发现,可台下那3000名粉丝,还以为这是某种超炫酷的舞台特效。直到五六秒后,马龙·白兰度的儿子,也是迈克尔的贴身助理兼密友——米科·白兰度,这才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扑倒了迈克尔。顿时全场的狂热变成了尖叫。后来当迈克尔被抬上担架时,他头顶的皮肤已经被三度烧伤,剧痛钻心呐。但他依旧伸出手向人群挥舞。媒体把这解读为王者的风范,但谁曾想,这场大火,其实彻底烧毁了迈克尔的健康。

这件事是直到2009年,迈克尔去世后,洛杉矶警方的尸检报告,以及他的主治医师克莱恩博士,才向世界说出了真相啊。毁灭性的烧伤和剧痛,不仅让迈克尔从此产生了对止疼药的依赖,更引爆了迈克尔体内两颗免疫系统的定时炸弹:重度白癜风和系统性红斑狼疮。而且这两种病症,在医学上都有一个共同的致命点,那就是光敏感。从那以后,紫外线对迈克尔来说就是毒药。只要暴露在阳光下,就会引发持续的剧痛红斑,甚至是器官衰竭和死亡。而白癜风,却又让皮肤更进一步地失去了黑色素的保护,紫外线会更容易地穿透皮肤,刺激免疫系统。

迈克尔面对身上像碎地图一样的白斑,他用深色的粉底去涂抹全身。但在《太空步》的自传中,他透露说,随着白斑面积超过身体的70%,深色的粉底,已经无法掩盖这刺眼的苍白了。每天3小时的化妆成了一种折磨。但最终随着病情的恶化,迈克尔不得不面临一个残酷的选择:要么带着一张黑白相间的花脸面对全球数十亿观众,要么将剩余的黑色素彻底褪去。这对于巨星来说,几乎没得选。他只能牺牲健康,在医生的指导下,用一种褪色霜,将身上残余的黑色素彻底清除。

在迈克尔摔断鼻梁到全身褪色这段巨星之路中,还有三个故事让人感慨。一个是歌曲《她离我而去》,如果你仔细听,在最后三秒钟,你会听到一声真实的、颤抖的抽泣。制作人昆西·琼斯回忆说:

昆西·琼斯:“当年迈克尔在录音室里录了十遍,每一次唱到最后一句,他都会控制不住地崩溃大哭。最后我和录音师,偷偷保留了这段真实的哭声。”

所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那一年,21岁的迈克尔,亲手解雇了暴君父亲乔·杰克逊。他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但他也因此变得孤单。而且在这之前,他刚刚度过了人生中第一次的独居生活。在纽约冷清的街头,他第一次脱离了家庭的牢笼。他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没有童年、没有朋友的怪物。迈克尔在自传里坦白,在录音室里,他哭,根本不是因为他失恋了,而是因为这首歌,让他想起了他永远无法得到的那个女人,他的精神导师兼初恋——戴安娜·罗斯,也让他突然看清了自己的宿命。他虽然赢得了自由,虽然即将拥有整个世界,但在现实中,他依然没有一个可以毫无防备去拥抱的人。他被死死地困在了流行之王的玻璃缸中。那段日子,他经常凌晨两三点,一个人戴着口罩,在加州普通住宅的社区里游荡。他坐在长椅上,看着别人家灯火通明,看着草坪上丢弃的玩具。他甚至去敲响陌生人的家门,只为借用一下洗手间。他想闻闻普通人家里,那种带有烟火气、乱糟糟的空气。这种极其渴望被认可的孤独,让他在工作中,成了病态的完美主义者。

第二个故事是1983年,摩城唱片25周年庆典。迈克尔在舞台上,第一次滑出了震惊世界的太空步。全场沸腾,整个美国陷入了狂热。但表演结束后,迈克尔躲进了后台更衣室,极度沮丧,甚至想哭。原因只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最后那个脚尖点地的动作,停顿的时间不够长。直到那时,一个来后台玩耍、穿着燕尾服的10岁小男孩跑来,仰着头对他说:

小男孩:“迈克尔,你刚刚跳得真酷!谁教你的?”

迈克尔在那一刻才长舒一口气,就像得到了救赎。因为对迈克尔,对彼得潘来说,成年人的世界充满了谎言,只有孩子,才是世界上唯一不带偏见,不撒谎、不会出卖他的人。

第三个故事是1987年。已然是巨星的迈克尔,那天和教父马龙·白兰度的聊天中,提到了一桩往事。那是十年前,19岁的自己在拍摄电影《新绿野仙踪》时,每次当摄像机对准自己,自己努力投入,去表演一场哭戏的时候呢,镜头外那些自己搭戏的成年演员,就会冲着他做鬼脸,让他笑场,让他NG。迈克尔把这个故事,当做自己不再信任成年人的例子,向教父倾诉。没想到现实中的教父,也是十分冷静地说了一句:

教父:“习惯吧,他们过去也经常这么对我。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他们只是见不得你好。”

或许就是从这一刻起,迈克尔对成年人的世界彻底绝望。他曾经对保镖感慨:

迈克尔:“我一生中最大的梦想,就是去一个没人认识迈克尔·杰克逊的地方。”

而有人说,这个近乎奢望的梦,在1987年,其实短暂地实现了一天。当时正处于bad巡演的巅峰,迈克尔趁着巡演空隙,以私人假期的名义飞到香港,又悄悄地跨过海关,来到了中国广东省的中山市的农村,做了一天普普通通的游客。在乡间的村民,在水牛旁的孩童,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清瘦的外国小伙,就是统领全球的流行之王。他们只有最朴实的打量和微笑。村里的老奶奶冲他点头,年轻的母亲,甚至自然地把几个月大的婴儿递给他抱。在留下的这些老照片里,迈克尔带着农家的竹斗笠,走在稻田边,笑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保镖比尔曾透露,在迈克尔生前最后的排练时光,他把李小龙的海报贴满了酒店房间,一遍遍对着李小龙的动作模仿。或许他一生都还记得,那个他被当做普通人对待,而非当做一台机器对待的,那个下午吧。

可是梦醒时分,他身边的所有人,无论是律师、经纪人还是合作伙伴,眼睛里都闪着贪婪的光,手里都拿着算计他的合同。他内心的彼得潘本能地要逃。于是迈克尔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要用亿万财富,为自己建造一座成年人止步的终极堡垒——梦幻庄园。而在这里,迈克尔却将迎来摧毁自己的噩梦。

1988年,迈克尔在加州买下了11平方公里,比整个澳门氹仔岛还要大的土地。这花掉了他1700万美元。但紧接着,他又雇了顶级的建筑师和数以百计的工人,开始了长达两年的建造。他把这里叫做梦幻庄园,又陆续砸进去3500万美元。在庄园里铺设了真正的铁路,建起了一个仿造迪士尼风格的火车站。站前是一个上万朵鲜花拼成的巨大花钟。他还买来了摩天轮、海盗船、碰碰车、过山车,建起了一个全尺寸的私人游乐园。又修建了一个拥有50个红色天鹅绒座位的豪华私人影院,还有一座养着大象、长颈鹿、老虎和红毛猩猩的私人动物园。庄园里常年雇着60多名全职员工,每年的维护费用高达400万美元。但在这座梦幻的城堡里,只住着迈克尔一个人。因为他不信任人类朋友,他早就有一个更完美的室友。

那是1983年,美国德克萨斯州,有一家专门为医学实验室提供活体动物的研究中心。里面一排排的铁笼子里,关着很多刚出生不久的黑猩猩幼崽。它们的命运大多是被注射各种试剂,死在手术台上。当时正滑出太空步的迈克尔,偶然间从好莱坞顶级驯兽师——鲍勃·邓恩的嘴里听到了这个故事。于是他立刻掏出了6.5万美元的巨款,让鲍勃亲自去买回了一只8个月大的小猩猩。迈克尔给它取名泡泡。当时好莱坞知情人们都说,这是不是那个一夜暴富的底层小孩有什么怪癖。但现在如果我们用后知后觉的视角,来审视迈克尔的童年呢?泡泡是一个差点就死在人类实验室里的医学实验品,而迈克尔,也是一个从小就被父亲控制榨取,差点死在了成名之路上的商业实验品。

1986年,已经开始做慈善的迈克尔,邀请一位刚刚做完心脏移植手术的女孩来自己家做客。小女孩满脸不可思议地,和迈克尔与泡泡留下了这张合影。这是泡泡第一次与全世界的媒体见面。1987年,如日中天的迈克尔在bad巡演日本站,泡泡和大阪市长一起喝茶。1988年,人生巅峰的迈克尔更是带着泡泡这个唯一的家人,住进了自己的城堡梦幻庄园。泡泡在这里穿着和迈克尔一样的定制燕尾服,学会了使用迈克尔的私人马桶,还坐在餐桌前和迈克尔一起用刀叉吃饭。甚至在私人电影院里,它一边抓着糖果,一边陪迈克尔看动画片。

有一次,迈克尔还把泡泡抱进了录音棚。本来这是一次世纪大碰撞,是佛莱迪和迈克尔两位当红巨星的联袂录制。可佛莱迪后来却说,迈克尔每录一点,就转头问泡泡:“你觉得刚才那段美妙吗?你觉得我们应该再录一遍吗?”佛莱迪忍受了几天以后,最终暴怒着给经纪人打电话:

佛莱迪:“我才不要每晚跟一只猩猩一起唱歌!”

世纪合作就此黄了。还有一次,当迈克尔在庄园里接待一群华尔街的精英,他也把泡泡抱进了会议室。那些西装革履的律师们,在前面规划着上亿美元的流水,而迈克尔却低着头,安抚着坐在他大腿上的泡泡。后来迈克尔私下对保镖说:

迈克尔:“泡泡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不知道迈克尔·杰克逊是谁的家伙,它只知道我手里有香蕉,它不问我要版权,没版权。”

这才是迈克尔自己认为自己一切噩梦的开始。而背后的故事,大概怎么说呢?时间回到1983年,当时迈克尔正在和前披头士乐队的核心成员——保罗·麦卡特尼合作录歌。保罗不仅是迈克尔的偶像,更是迈克尔当年在圈内极少数信任的老大哥。有一天保罗向迈克尔展示了一本厚厚的小册子,里面全是他买下的音乐版权。保罗像个长辈一样地对他说一说:

保罗:“迈克尔听着,在这个行业里唱歌赚不了大钱,真正赚钱的是拥有版权。”

迈克尔是个聪明的学生,他不仅听进去了,还很快要做一件全行业地震的大事。1985年由于经营不善,著名的ATV版权库被挂牌出售。这其中包括了披头士乐队的经典歌曲,所有人都认为这版权理应属于保罗,大多是他当年和约翰·列侬一起创作的心血。因此保罗也仗着自己有优先购买权,不断地和版权方拉扯价格。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竟然有人直接砸下了比保罗高两倍的价格——4750万美元,而且是现金!抢在所有人面前将它收入了囊中。保罗开记者会大怒。而更让他愤怒的是,抢走这版权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小兄弟,迈克尔·杰克逊。两人从此决裂。但迈克尔做错了吗?如果他不是彼得潘,在成人的商业世界里,他大错特错。可在他内心的城堡里,他认为自己没错,自己不过是按照大哥教的去做了而已。这件事让迈克尔彻底看清了成年人世界的残酷规则:在这个名利场里没有朋友,只有利益,最好的大哥也会因为千万美元与你反目成仇。

而且最可怕的现实是,当迈克尔买下了ATV的版权库,这就意味着他这个出身贫民窟的小伙,不再只是一个给唱片公司打工的歌手和舞者。而且这版权库后来与索尼合并,又成了估值十亿美元的索尼ATV。你这让那些既得利益的高位者如何忍受?迈克尔知道这一点,这也是他梦醒时分,看到身边所有人眼睛里都闪着光,手里都拿着合同的真正原因。所以他这才抱起泡泡,一头扎进自己的梦幻城堡。接着这种近乎病态的逃避,还让他在处理现实的情感中,也愈发显得怪异。

1994年,迈克尔与猫王的女儿丽莎·普莱斯利结婚。这本是流行乐和摇滚乐两个皇室家族的联姻,但婚姻背后,丽莎看到了毛骨悚然的细节。丽莎后来在访问中提到,当她搬进梦幻庄园后,她发现自己并不像一个女主人,更像是一个闯入者。有一次她推开房门,发现迈克尔正坐在地板上,而他对面,坐着5个真人大小的假人模特。那些假人穿着名贵的衣服,姿态各异,迈克尔则正非常严肃地跟他们开着会。当丽莎惊恐地询问时,迈克尔平静地告诫她:

迈克尔:“这些假人是我最好的朋友,因为他们永远不会算计我,也永远不会向媒体泄密。”

丽莎在这种怪异的心理隔阂下,仅仅18个月后就选择了离婚。总之这期间,迈克尔最大的心愿,就是拥有一个真实的家,可丽莎拒绝了他。但当他常常在治疗白癜风的诊室里,因为没有自己的孩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而感到孤独落寞时,是一个普通的护士,黛比·罗,对迈克尔说:

黛比·罗:“我来给你生孩子吧。就当是一份礼物。”

这是一场无比心酸的结合。迈克尔和黛比·罗结婚了。1997年、1998年,长子和长女相继出生,随后黛比主动放弃了抚养权,拿着一笔和解金离开了庄园。到了2002年,迈克尔又通过一位匿名的代孕母亲得到了小儿子。这个常年与猩猩和假人为伴的男人,终于拥有了3个真真切切的血亲。他推掉了无数千万美元的商业合约,亲手给他们换尿布,给他们看动画片。他试图把整个梦幻庄园的纯真,把他在加里市贫民窟里未体验过的父爱,全部倾注到三个孩子身上。哪怕如此的隐居和孤独,外界也没打算放过他。如果我扒开这其中的内幕呢,谁又能忍受这长达近10年的无端指控。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