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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性》-樊登讲书

读完本文约需26分钟,在急速变化的世界中灵活思考的方法。

大家好,我们今天是在北苑的暖山店,为大家讲解本周的新书《弹性》。

我们平常经常会说一个人,这人思维缺乏弹性。或者有人会自己说自己,说我这个人脑子就是轴,就是缺乏弹性。那到底什么才是思维的弹性呢?我们今天这本书的作者叫作蒙洛迪诺,我们先介绍他的背景,你就知道这书有多厉害。

这个人曾经跟两个大物理学家合作过,一个人叫霍金,还有一个叫作费曼。他是霍金和费曼的助手。他跟霍金一起写了《时间简史》,就是这么一个专业的物理学家。他后来甚至还做了好莱坞的编剧,因为他的物理学特别好,所以他被请去做很多科幻电影的编剧。包括我们知道的《星际航行》,就是他编剧的。

这么一个物理学家研究到最后,发现他最有兴趣研究的东西,是人的大脑,是人的思维方式,这个才是我们最值得去探究的东西。他把所有这些复杂的研究,集合在这么一本薄薄的书里边,告诉我们什么是人思维的弹性。人的思维有弹性,就是我们人区别于机器的地方。计算机虽然很厉害,但是计算机的所有思维方式都是自上而下的:我有一个目标,我不断地拆分,我拆分了之后,不断地细化,自上而下来进行。

而人类的思维方式是自下而上生成的,有点像什么呢?我们先了解一下蚂蚁群。如果你们听过我们讲《复杂》这本书,你可能会有概念,但是这本书依然给了我们很多新意。首先我们知道,蚂蚁从来都不是一只蚂蚁生了另外一只蚂蚁,蚂蚁是一窝蚂蚁生了另外一窝蚂蚁,是一窝一窝产生的。它怎么做的呢?一个蚁后到了交配期以后,它会飞到一个单独的地方。然后所有跟它要交配的那些公蚁也有翅膀,全部都飞过去。这么多的公蚁跟这个蚁后交配,交配完了以后,这个蚁后就带着那么多的精子回到这个窝里边来,一次下一窝。一次下这一窝以后,一只蚁后大概能活15到20年,这是挺长的一个时间,然后每过一段时间下一窝,每过一段时间下一窝。它下的所有的蚂蚁,都来自于第一次交配所获得的那个精子。也就是说,它这一辈子就交配那么一次,然后不停地下,不停地下,每次下一窝,所以蚂蚁是一窝一窝产生的。

而这些蚂蚁之间的沟通,在人类看来非常简单,就是那么几种信息素,人类也都可以破解。单个的蚂蚁几乎没有智商,什么事也做不了,但是当你把这一群蚂蚁放在一起的时候,就出现了一个词,我们过去叫作“涌现”,在这本书里叫作“突生”。我相信这两个词是同一个英文词翻译过来的,就叫“群智涌现”。

当蚂蚁的数量足够大以后,它们之间虽然只能够有简单的信号的传递,但是它们可以完成很多具有智慧性的事。比如说把一个木头从这边搬到那边。比如说大家一块儿要过河,要过一个火堆,当你过火堆的时候,蚂蚁们会抱成一个球滚过去,外层的蚂蚁烧焦,里边的蚂蚁可以活下来。蚂蚁所建的窝,里边有防洪的通道,有小baby(婴幼儿)住的房间,有储存尸体的房间,有放粮食的房间,有蚁后专门住的房间……就是你不明白这么一群蚂蚁怎么能够这么听话,并且能够实现这么完美的合作。

这就是我们大脑里的状况,我们的大脑里边并没有一个指挥官或者一个中枢说:我们应该干这个啦,大家一块儿帮忙。不是,我们有无数个神经元,这些神经元的数有多少呢?大概有860亿个神经元,相当于20万个蚂蚁窝。你就想想你头脑里边有20万个蚂蚁窝,一窝蚂蚁就好多。860亿个神经元,这些神经元有轴突和树突,每一个神经元和数千个神经元连接——你想,这比蚂蚁就复杂多了。因为一只蚂蚁最多跟其他几十只蚂蚁互动,但是你这一个神经元可以跟数千个神经元产生连接。这个时候人的大脑所产生的放电,就是我们神经元所产生的群智涌现,这就是人类整个思维产生的过程。

所以给大家念一段大脑里边的结构:从最大的范围看,大脑神经组织的外层被称为皮质。它被一个裂隙分为左右侧大脑半球,每个半球又包含四个脑叶。在大脑的每个半球中,最前部的脑叶额叶,是大脑整合信息、产生思想和行动的地方。也就是我们人类最聪明的地方都在前边。其他脑叶一样,额叶也能被进一步细分,特别是额叶包含了前额皮质,它是本书中反复提到的“明星”。

前额皮质仅存在于哺乳动物的大脑中,它是一个十分关键的结构,因为它能够使我们超越那种对环境产生自动反应的“脚本性行为”。作为大脑的执行者,它通过确定以下方式,监督我们的思想和决策,包括确定目标,引导注意力,制订计划,组织行为,监督后果,并管理大脑其他领域执行的任务。它类似于公司的首席执行官。

每个层级中的结构都以复杂的方式相互连接,接收来自某些结构的输入,并向其他结构进行输出。它们还与位于皮质下方的其他结构相连,例如黑质、腹侧被盖区和奖励系统的伏隔核等等。人类的执行大脑可以抑制某些想法,并激活其他想法,这种方式能够帮助我们超越纯粹的习惯性或自动行为。然而在试图压制看似不明智或无关紧要的想法时,你的大脑会阻碍你的原创性思维。当处于最佳状态时,我们的执行大脑会充分放松,我们便能够在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的操作方式中达到平衡。正是这种平衡,决定了你思考的深度和广度。

也就是说,我们的大脑如果太过紧张,我们的这个“CEO”特别认真,管着所有的东西,那么我们就缺乏那种思维的灵动性。最佳状态是,我既能够像计算机一样地去分析,我也能够突然地获得一个灵感,这两个东西是人脑可以兼容的。计算机只能够按照步骤来分析,人脑是可以获得灵感的。所以人脑最伟大的地方,就是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都可以。

这就是人类思维的美丽之处。我们可以自主选择自上而下或自下而上的处理方式,使分析思维和弹性思维相互作用。在这种组合中,有组织又有重点的想法产生了,其中许多想法是纯逻辑步骤无法推导出来的。我们可以对自己进行“编程”,我们可以创建出新的概念,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改变方法,以解决多变的环境给我们带来的任何难题。

我为什么要先念这一段复杂的东西呢?就是我们得先知道大脑到底是怎么运作的。这里边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词我需要解释一下,叫“脚本化”。什么叫脚本化运作,就是有很多生物做很多事根本没有自己的意识。就比如说我跟你讲书,讲着讲着我拿这个杯子喝了一口水,完了以后,你说樊老师,你刚才喝水了,我说没有,我没喝水——我根本没有意识去喝这个水。

我喝水这个动作就是脚本化,就是我觉得口渴了以后我自动输入,没有意识做这件事。更可怕的脚本化的东西是什么,有一种动物叫地蜂,地蜂蛰了一个食物,蛰了以后把这个食物拖回到它们的洞口,然后下一个动作是进洞检查一下,看洞里边有没有异常情况,然后出来把这个食物拖到洞里边去。这是它的一套行为。然后科学家在地蜂蛰了一个食物拖到洞口以后,等地蜂进去,他就把那个食物挪走,挪到别的地方去。那个地蜂一出来发现不见了,不见了怎么办?再去把那个东西拖回来。拖到洞口以后奇迹发生了,它没有直接拖进洞,它又把它放在洞口,进去检查一遍,检查一遍出来发现又挪走了,又拖回来再检查一遍……科学家做这个实验做了几十次以后,科学家傻了,说这到底是个生物还是个机器?就是它的表现完全不像一个有自主思维的生物,而是一个被编好了程序的机器:它一定要把东西拖在洞口停下来,进去检查一圈才能够拖进去。

另外一个在高等生物当中出现的脚本行为是鹅。鹅妈妈在孵蛋的时候,这个蛋如果从巢里边滚出来,咕噜咕噜滚走了,这个鹅妈妈会把脖子伸出去,把那个蛋夹在下边,往回拿过来,然后放到这里边。这是一个很温馨的动作,但是当这些生物学家把那个蛋拿走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鹅妈妈的蛋掉出来了以后,去拱了一下,拱到一半被人拿走了,你猜它怎么做,它接着拱,它一定要把它拱回来。就是它明明看到那个蛋不见了,但是看到那个蛋不见了这件事和它做完接下来的动作没有任何关系,它就是要把那个蛋这么拱回来,这就叫作脚本化。

所以如果我们人完全是脚本化地生存,那我们就是一个程序,我们是被大自然写好的一个程序,你就这么做就好了。我们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我们人可以突然突破这个脚本化的生存。我们突然会产生意识,我们会觉得,为什么不改一下呢?这种觉醒和意识,就是我们思维弹性的部分。所以了解了我们的大脑是怎么样涌现出智慧以后,我们才能够更深刻地了解弹性思维到底是怎么产生的。

人类有一种遗传基因,叫作表观遗传基因。就是我们过去谈到基因的时候,就会认为说基因肯定是天生的。但是我告诉你,你的基因会变,你在你的生活过程当中,假如你的基因出现了变化,比如说你在学校里面受到别人的欺凌,你变得很紧张、很害怕,这个紧张和害怕的基因会遗传给你的孩子,这个叫作表观基因。就是你的行为方式慢慢地改变了你的表观遗传基因,这个表观遗传基因会进行遗传,到你的孩子身上。

所以人类有一些基因就是通过行为来慢慢改变,比如说有一个叫作DRD4的基因,也就是多巴胺受体基因,也被简称叫D4基因。这个D4基因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的冒险精神越强,这个D4基因就越多,出现的比率就越高。

最极端的一个例子是有一个叫作蒂莫西·特雷德韦尔的人,这个人的冒险精神到达什么程度,就是他有一天突然跟别人讲,他说我现在搞清楚了灰熊的生活状况。灰熊,不是黑熊,你要在国外见到那种小黑熊,你还有逃生的机会,就是因为黑熊没有人大,所以它有时候怕人,你打它,它会跑。灰熊是大高个那种灰熊,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一跑起来时速60公里,你也跑不过它,一巴掌你脑袋就拍碎了。特雷德韦尔有一天跟别人宣称,他说我现在破解了灰熊的大脑,我能够跟灰熊和谐地生活在一起,然后成立了一个基金会,研究灰熊。他拍了一个视频,跟他女朋友两个人就站在灰熊的前边,背后好几只灰熊走来走去,然后他就拍那个视频跟大家讲,他说看起来灰熊很可怕,我虽然建议你们不要试,但是我已经破解了它的表情,我跟灰熊在一起生活得很愉快。然后就把这个视频上传到网上,好多人觉得很崇拜,说怎么有这样的人。过了一个礼拜,他跟他女朋友都被灰熊吃了。

人的冒险精神是可以到达这种程度的。那你说人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呢?人怎么会没事干,想着去做这件事呢?因为当你体内有着足够多的D4基因的时候——它为什么叫多巴胺受体基因,就是你做这种冒险的行动,你会分泌足够多的多巴胺,这种多巴胺给你带来快乐,给你带来兴奋。

那什么是思考,什么是我们头脑当中思考的过程。思考就是非脚本行为。就比如说我现在想,我该不该喝这杯水,我喝这杯水在镜头里边好不好看,当我想的时候,这叫作思考的行为。但是当我没有思考,我只是下意识地拿起这个水杯就喝,那不叫作思考,那叫作脚本行为。

所以在生活当中,我们人类——你千万不要以为我们人类跟地蜂,和那个鹅不一样——我们人类的脚本行为更多。你开车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是脚本行为,你根本没有思考该不该踩刹车,该不该踩离合,就是那么一直开。

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实验:一群人排队等着用复印机,然后来一个人插队,说抱歉,我有一个东西很着急,我想提前印一下,很着急。凡是你说出这个理由来的,那好,让给你,大概有94%的人会让你让到前面来。然后另外一组,这些人过来说,抱歉,让一下,让我先印。不说理由,不说理由都不同意。所以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几给他让,这个比例就很低。第三组人特奇怪。第三组的人过来说,抱歉,让一下,因为我要印一下。他用的结构虽然是给出了答案的结构,但是他给出的理由没有任何新的信息量。他说的是“因为我要用这个复印机”。结果依然达到百分之九十几的人给他让路,就是那些站在那儿排队的人,需要的根本不是你跟我说的是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原因,而是有理由吗。只要有理由,我就让一下,让你印就好了,所以根本没有在听。看起来他们在听,但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在听,这就是脚本化的行为。

那怎么能够减少我们生活当中,脚本化行为的发生呢?这个作者研究了半天说最有效的方法是Mindfulness,正念。就是如果我们做一件事情之前,你的手摸到这个杯子,能够感受到它的温度,这叫作保持正念。我们在很多本书里边曾经强调过正念这个概念,就是你能够时时刻刻对当下有觉知,能够感受得到这种状态可以帮我们减少生活当中“自动回复”的这种状况。当然,自动回复也不是一个完全糟糕的事,因为它帮我们节省了很多精力,节省了很多分析的时间,如果每件事都需要分析,都需要决策,我们也会变得很累——我们的大脑需要节省精力能够活下来。

在人类历史上,大概一百年前,一个叫布尔的人和一个叫巴贝奇的人,这两个人就开始研究分析引擎。他们希望能够做出一套机器,这套机器就能够替我们人类进行分析,这个东西就是近代计算机的雏形。这里边包括了内存,处理器,RAM,还有输出系统。这些名词都是在一百年前这两个人就已经设计出来的东西。

简单地界定逻辑思维和弹性思维的区别就是,逻辑思维可以帮助我们开车,但是弹性思维帮我们发明了车。因为开车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事,开车只需要自上而下地把所有的步骤全部想明白了,我们就可以用一个机器替代人来开车,这就是人工智能的做法。但是你要“无中生有”地让一个机器突然想到说,咱们造辆车吧,让这个想法冒出来,这是机器没法替代的,这就是弹性思维的部分。

那么什么是我们生活当中常见的弹性思维。你比如说人工智能读这本书,如果这本书里边有特别多的错别字,或者把一个词印反的地方,它读不下去。一个小小的错误,它就不明白了。人没关系,人甚至看不到那个错误就能够读下去,这就是我们说的弹性思维。一个人工智能要识别一只猫,给这个猫穿上一个人的衣服,给这个猫打扮成狗,把这个猫画成熊猫,这个人工智能就傻了,画成熊猫就很难认的。但是人会笑,人会觉得这就是猫。甚至那些明星:绿巨人打扮成那个样子,我们都知道这是那个演员,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这就是我们人类弹性思维的表现。

曾经有一个律师利用过弹性思维打官司,这个案例也很精彩。他的委托代理人被人家控诉,杀了自己的妻子,然后一直没有找到这个妻子的尸体,但是各种证据都指向是这个老公杀了这个妻子。到最后陪审团要裁决之前,这个律师出了一招。律师说,我请求传唤我最后一个最重要的证人,然后大家说,怎么还有证人?什么证人?好,现在他就在门外,这个证人就是他的妻子本人。就这么一说。

这么说完了以后,那个陪审团的人就都朝那边看。然后大门打开,没有人。法官说,你干吗呢?这个律师说,你看,我说这个证人是他的妻子本人,你们大家都回头朝那个方向看,这就代表着你们心中也不确定这个人有没有死,既然你们没法确定这个人有没有死,你们就不能够判他死刑。聪明吗?他这个完全不是计算机的想法,这个是只有人才能想到的想法,说如果你相信他死了,你绝对不会看,你现在就是因为怀疑,你才会朝那儿看,所以你们不能够判他死刑。

结果法官还是判了这个人死刑,为什么呢?因为法官说,刚才他们都朝那边看的时候,被告没有看,被告没扭头。法官说这下我确定了,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妻子有没有死,但他知道,他是不会看的。所以这个案件真是有意思,这就是我们说用弹性思维解决问题的这种方法。

包括我们创作小说,包括我们发明很多东西。你像J.K.罗琳,我前一段时间刚好去了苏格兰,到J.K.罗琳写作的那个大象咖啡馆,就听了很多她过去的故事:穷困潦倒,领救济金。在生活最糟糕的时刻,坐在那个地方,脑子里面突然冒出了《哈利·波特》的故事,然后把它写下来。这种突发的涌现不是任何机器能够做得到的,你说哪个机器编程,编到一定的时候,砰,冒出一个这样全新的故事?没有,所以创作小说,发明一些东西,这都是人类弹性思维的作用。

这里边起到很大作用的,就是我们前面所讲的那个多巴胺。只有我们体内分泌的这些多巴胺,才能够让我们有动力去创造很多的事情。帕金森症治疗的时候有一个后遗症,就有人过去治疗帕金森症的时候,会损伤大脑。损伤完大脑以后,这个人手不抖了,确实帕金森症好了,不抖了。但是他有一个毛病,就是他做一个事停不下来。他画一个东西,一直画,停不下来。就是他只要一做一个事,他的大脑就分泌多巴胺,分泌多巴胺就开心,就觉得这太舒服了,太舒服所以做什么都停不下来。我们人为什么要抽烟,人为什么要玩手机,玩手机的原理和打游戏的原理是一模一样的,就是一打游戏,你的头脑当中分泌的那个奖励系统,那个多巴胺出来以后,你就停不下来。

还有人是做手术拿掉了额叶部分,不是全部,额叶的一小部分拿掉。这一小部分,恰好是头脑当中那个奖励系统。你知道人的这个奖励系统多重要,那个人是画东西停不下来,因为它老有奖励,停不下来。这个人是没有奖励,没有奖励的结果是什么呢?他无法做出任何决定。你问他巴黎在哪儿,他知道,法国。怎么去,都知道。航班,都知道。说你今年度假想去哪儿呢?不知道。就是虽然他的脑子里边知道所有的地方,但你让他选在哪儿度假,选不了。然后中午吃饭,三盘菜,放在这儿,选两个,那你干脆端走,吃不了,不知道。每天早上出门对着一堆衣服,不知道穿哪个,完全选不出来。很多人都有这个症状,这是额叶受损了,我告诉你,就是完全没法判断。当别人问他说,你中午想吃什么的时候,他可以拿手机搜附近的店铺,所有的地方的打分,每个地方的评价。他可以做深入的分析,拿出大量的文本,但是你让他做决定,做不了决定,弹性思维受损。就是我们没有那个选择的能力了,你的奖励系统受到了破坏。

所以我们的大脑当中,有时候你要小心一个现象,就叫作选择超载。什么是选择超载,就是我们见过很多人跟别人谈一个生意,谈来谈去谈不定,为什么呢?他老变。你答应我这个条件,那你是不是还有更好的条件,然后再想办法换。你就最受不了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为什么呢?他为什么总是变来变去呢?因为他总想找到一个最优化的选择。但是一个人如果在生活当中总想找最优化的选择,这个人的生活一定是悲惨的。

而真正能够让你的生活带来快乐的,叫作满足感选择,满足感选择就是,我当下能够满足我的要求,我选择。这样的人更快乐,压力更小,更成功。这是有大量的统计做出来的。所以如果我们每个人,在生活当中做任何事,做生意也好,找朋友也好,买房子也好,或者选择一辆车也好,如果我们永远都要找到那个最优选择,那你永远不快乐,而且你决策效率极低,你跟他人的关系也会变得很糟糕。但是如果我们能够学会不要让自己的选择超载,不要给自己的弹性思维加上这么大的压力,我们可以用满足感选择,那么我们就可以更快乐,压力更小,更成功。

有一个叫奥尔兹的科学家,他们有一段时间在研究老鼠的行为,给老鼠的大脑通电。电它的不同部位以后,看这个老鼠的行为反应。结果有一天他把位置加错了,加错了位置以后,就发现这个老鼠上瘾了,就是特别喜欢去摁那个压杆,摁那个压杆就开心,高兴,就不停地做那一个动作,只要一做那个动作,那个地方就放电,就电它们。

后来他发现了,有点疑惑这是怎么回事,这老鼠以前不这样,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疯狂呢?一个劲干这一个动作,能够干到什么程度呢?不吃,不喝,不睡觉,不性交。这老鼠生活中所有的乐趣全都没有了,就是去摁那个压杆,因为只要一摁那个压杆就放电。后来说不对吧,那位置是不是加错了?一看那个电极加的那个位置,叫作伏隔核。人们才发现了伏隔核这个位置。就是当我们在伏隔核这个地方放电的时候,你会发现我们的冲动和欲望就被调动。就是从老鼠这个实验发现的,人会变得特别开心。

为什么讲弹性思维要讲这些奖励呢?就是弹性思维跟我们的奖励系统是有关系的,弹性思维能够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奖励。假如你今天开车,你一路上没有用过任何弹性思维,你就是木然地从北京的东边开到了北京的西边,你不会快乐,你不会开心。你会觉得就是开了个车,开到那儿就完了。但是假如你今天跟人飙车呢?当然我们不倡导飙车,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事,但是你如果一路上都要用弹性思维,你会发现,当你认真地开这辆车,去体验那个车技的时候,你会高兴,你会开心。这就是我们说的,弹性思维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奖励。

那么人们喜不喜欢弹性思维呢,人们对于有弹性思维的人是什么样的态度呢。这个作者在这里边介绍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实验,他说,一个女孩子是更喜欢有才华的穷人,还是喜欢没有什么才华的有钱人。你们大家扪心自问一下,你们喜欢哪种。那取决于什么呢?他说,取决于你的生育能力。就是他让很多女孩子选择,给她一个文章,这里边描述的这个人,一种人就是没钱的,有才华的落魄书生,宁采臣这样的。然后一种人就是特别有钱,但是没有什么才华的这种人,你选哪个。后来就发现说,人们的选择会出现大幅地变化。这里边最重要的相关变量是什么,是这个女孩有没有在排卵期。这个女孩如果在这个月的排卵期当中,92%的人都会选那个贫穷的艺术家,但是如果这个女孩没有在排卵期,55%的人会选那个艺术家。这个数据差别很大。

这种东西揭示的是什么,就是当我们在为自己的下一代考虑的时候,当我们在想下一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我们会更倾向于去选择那个具有弹性思维的、聪明的、有创造力的这种人,而不是那个有钱人。

弹性思维有时候也会给我们造成很多麻烦。就比如说有的人弹性思维非常强烈,做什么事都跟别人不一样,老能想到新方法,这种人在小时候很容易得一种病,叫作缺陷多动障碍。实际上是来自于他的弹性思维过剩,就是注意力不足。他没法像一个机器一样,专注在这个地方深入下去。他总是弹性思维,总是想这儿和那儿能不能结合起来。但就是这种能力,使得我们人类在远古时代的时候发明了手斧这样的东西。你想手斧怎么发明的,就是有一天有一个人爬山,手被那个石头划破了。动物的手经常被划破,那其它人的手也会被划破,所有手被划破的人就走了,但是突然有一个比较多动的人,他突然想到说,这个东西能划破我的手,那也可以划破别的动物的手。他就把那个石头弄下来,去帮他打猎。这种跳跃性的思维,使得我们人类当年学会了使用火,学会了使用石斧,学会了使用木棍,然后到今天学会了发明汽车,学会了发明各式各样的东西。这就是我们说什么叫弹性思维,大家明白了,是我们区别于动物的最重要的东西。

那我们人的大脑当中是怎么样和动物不一样,产生了那么多的概念的呢?就是我们为什么把这个东西叫作书,把这个东西叫作水,叫作茶,把这个地方叫作书店,很多人不明白。事实上就是我们的头脑当中,有很多的神经元叫作概念细胞,概念细胞是什么呢?这几个神经元就负责记住这件事,这几个神经元叫外祖母,那他就记住外祖母这个词。然后当外祖母这个词,和一个好吃的,外祖母喜欢做的那个饭,联系起来的时候,当你看到那个饭,你外祖母那个部分也会亮,你就知道说外祖母喜欢做这个饭,这就是我们记忆的原理。

所以每一个概念,大概有一百万个概念神经元网络,相互调用,连接,从而创造新的概念。我们在一个概念和另外一个概念之间,是靠这些神经元的互动来产生的。所以我经常跟大家讲说,一定要多读书,多读书的好处是什么呢?假如你不读书,你的头脑当中能够创造的神经元连接非常有限,就是你生活中见到的人和事。

你就比如说我们说外祖母这么一件事,一个没有读太多书的人想到外祖母,可能想到的就只有自己家的那个外祖母,但是如果你读过很多书,你会把人类历史上很多个外祖母联系起来,不同的名人的外祖母什么样,还有关于外祖母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运动,哪些活动是跟外祖母有关,外祖母有哪些文化的符号,在哪儿些文学作品当中外祖母很重要……你看,全都出来了,这就是大脑神经元连接变多的感觉。

而当我们人类知道了这些概念以后,才会赋予这些概念意义。从概念到意义。意义实际上是一种非理性行为,就是它是一个非理性的赋予行为,我们在生活当中,经常会出现一种固定的范式,就是当你不赋予任何东西新的意义,不赋予任何东西新的联想的时候,那么就是按照范式去处理问题。

什么叫范式,有一本书叫作《科学革命的结构》,这本书我没有讲过,但是这本书真的很重要,这本书提出了范式这个词。我们在生活当中做很多东西,都是基于一定的范式,比如亚里士多德告诉我们地球是中心,所有东西绕着地球转,而且天上是有一个正圆形轨道的,完美的正圆形轨道。我们人类从来没有见过这些东西,但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亚里士多德的时代,我们就完全接受了这一套东西。我们考量任何一个东西,都是往亚里士多德这里边去套,这就叫作一个范式。

那么牛顿了不起的地方在哪儿呢?牛顿打破了范式。牛顿说这个世界不是这个样子的,那是一个椭圆形的轨道,而且地球并不是中心,我们是绕着太阳转的,这就叫作打破范式,为什么牛顿和爱因斯坦是这么了不起的人,因为他们一次一次地打破了我们之前认知的那个范式。爱因斯坦打破了牛顿的范式,量子力学又继而去打破爱因斯坦的范式。当然这个说起来很大。

大家觉得范式是科学家的事,不是,范式在我们的生活当中无处不在。你知道过去有一个人叫作沃勒斯坦,这个沃勒斯坦是电影院里边卖爆米花的人。然后他就特别发愁,他说这个爆米花为什么卖那么少,生意不好,所有的人来这儿都买一包爆米花就去吃了,为什么不买两包爆米花呢?他是特别希望人们能够买两包爆米花的,但是人们来就是买一包就走了。所有的电影院都一样。

后来这个小伙子突然想到一招,他说我弄个大桶行不行?就弄一大桶的爆米花,这样卖行不行?在我们今天看来觉得说,当然了,我们都验证了,全都是大桶了,给他多少都吃得完。但是当时他这个想法提出来了以后,被影院老板一顿嘲笑,被很多地方的人一顿嘲笑,说你把它放大了,像话吗?那没什么用。后来他自己去试,果然放大了以后人们吃得就多了。就是我们过去的想法认为,人买爆米花就是按包买的,但是没有想过你把包可以做大。还有人说那个牙膏,牙膏怎么能够销量更大?有一个人出了一个“馊主意”,把那孔开大点。你把那牙膏孔开大,他每次挤得粗一点,这个换牙膏的频率就高了,不知不觉采购变多。

这就是我们在生活当中你也会发现,我们的范式也会不断地改变,所以思维的灵活性就意味着我们重建大脑当中的思维框架。像我们过去学数学,任何数的平方都是一个正数,-3的平方是9,-4的平方是16,都是正数。那么-1开根号是多少呢?大家说你这就问得不对,所有的数的平方都正数,所以负数没法开平方。我们过去学数学,学到这儿,没法开平方,结束了。后来就有数学家说不对,说既然有这么个数,我们就应该研究一下。我们假定一个单位叫作i,说i代表什么呢?i代表什么不知道,不用管i代表什么,总之给它起一个单位叫作i。这就是我们后来所说的虚数。没有虚数的这个概念,之后的量子力学就建立不起来,所以当人们创造性地发明了i这么一个单位,界定了这么一个虚数,说负数也可以开平方根,这时候才引发了后来量子力学和其他大量的数学推演,这就是我们说的范式转移。

人的头脑的灵活性和我们的弹性,就发生在灵光乍现的这一刻。所有能够通过机器推演,通过数学公式去算的这个东西,机器都可以替我们做,但是只有这种突破范式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的东西,这才需要我们人类大脑的参与。

你理解了什么叫作弹性,理解了什么叫作概念和意义,接下来跟我们的生活最相关的部分就在于,我们怎么样去获得足够的创造力和洞察力。这也是我们每个人听这本书最希望得到的东西,就是怎么样让我的大脑更有弹性呢? 先讲一个例子,在1818年的时候,有一个叫作玛丽·戈德温的女孩,跟别人在湖边野营。野营的时候,大家就约好了明天一块儿讲故事,每个人都要讲一个恐怖故事,每个人都要编。玛丽·戈德温想来想去想不出来,觉得没什么故事好编的,然后很发愁,怕丢脸,这么多朋友,自己讲不出来故事怎么办。

结果在那儿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躺在那儿,她的头脑当中突然冒出了一个科学怪人的想法,做实验做失败了以后的科学怪人,这个人的脸是变形的,扭曲的,但是他的心地是善良的……想了这么一个故事,太棒了。她去跟朋友讲,后来把它写出来,写了一部小说,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弗兰肯斯坦》。《弗兰肯斯坦》整个的这个故事——就是后来这个人叫玛丽·雪莱,她是雪莱的妻子——是她在野营的当中,突然之间休息下来的时候灵光乍现获得的。为什么我们强调休息下来的时候呢?就是我们在生活当中,很多时候就是这样,我们想一个事,使劲想,想不出来,但是当你把那个事放下了以后,去做别的事情的时候,突然之间有一个想法,那个问题解决了。

原因是什么?就是我们的大脑当中有一股巨大的暗能量,这个书里的用词叫作暗能量。因为这个宇宙当中,90%多都是暗物质,暗物质我们根本就不了解,我们能够理解的这个宇宙的部分是非常非常小的,所以这个物理学家就借用了暗能量这个词。大脑当中有很多暗能量,暗能量就是你的显性意识根本不知道的地方,然后当你休息,当你睡觉,当你散步,当你分神,当你听到鸟叫那一刻,全神贯注去听那个鸟叫的时候,你的那个暗能量在起作用。

所以我读完这本书之后跟我儿子讲,我说你回头在考试的时候,遇到了难题怎么做呢?先把难题读一遍,读一遍以后发现不会。你看读一遍的好处是什么,把这个难题装在脑子里边了,装在脑子里边以后去做简单的题,然后简单的题做着做着,那个难题的答案可能就出来了。原因就是,当你去做那个简单的题的时候,你的头脑当中的那个暗能量依然在帮你继续运算那道难题。这就是玛丽·雪莱,去创作《弗兰肯斯坦》的过程。

在1897年的时候,汉斯·伯杰,这是一个医生,他和别人一起发明了一个机器。他说,我们应该能够用大脑的血流量来度量头脑当中到底是哪个地方在起作用,这就是我们后来知道的fMRI的核磁共振的原理。在头皮上接了电极,他那时候就发明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叫作脑电图机。这个东西对于我们后来了解我们的大脑,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在过去十年中,科学家发现还有更多的结构作用于默认网络,我们至今仍在深入研究它在大脑活动中的作用。不过我们知道默认网络控制着我们内在的精神活动,比如我们自己的心理活动,自己的对话,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潜意识的。当我们远离外界产生的感官输入时,我们开始关注自己的内心世界,这一切发生时,我们弹性思维的神经网络会检索大脑的海量数据库,从过去存储的知识、记忆和感受中寻找线索,将一些我们通常联想不到的概念和我们平时认识不到的东西联系起来。这便是为什么休息,做白日梦和进行其他安静的活动时,比如散步,是产生一些想法的有利方式。

你得让你的大脑放松下来,让你的大脑脱离掉那个紧张的思考的理性的过程,你的那个暗能量才能够使上劲。比如说,大家记得我们讲《列奥纳多·达·芬奇传》。达·芬奇在画《最后的晚餐》的时候,所有的人看达·芬奇画画都觉得心不在焉,说这个人一点都不勤奋。那个主教就特别生气,说工时都到了,马上就要交工了,就要用这个地方了,还没画完,整天找人去催达·芬奇。达·芬奇后来就跟别人讲,说你告诉他,他要再催我,现在还有一个角色没有定,我就画他的脸,就是那个出卖上帝的犹大。这个主教就再也没有问过这件事。那达·芬奇为什么要不断地休息呢?后来人们就研究说,这些伟大的画作在创作的过程当中,需要的很多灵感,是来自于放松的过程。就是在他放松跟别人聊天,又去讲了一遍自己的构思,又去吹牛,讲自己的想法。很多创业者在创始的过程当中,就是不断地吹牛,不断地跟别人讲,一遍一遍地讲,一遍一遍地讲,讲的过程当中,其实经常会出现灵光乍现的部分。这就是不用着急上手,然后慢慢地给自己一些机会,让自己找到灵感再去画,所以这些艺术的产生就这么来的。

这个作者跟霍金当年合作一起写《时间简史》的时候,他说,跟霍金合作是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因为霍金是瘫痪的,每分钟只能说6个单词。我们正常人会觉得急得不得了,这人怎么这么慢呢?他开始就不适应了,觉得这个太费劲了,因为一分钟才说6个词,觉得这个什么时候才能进展结束。结果他后来慢慢地感受到了这件事情的美妙之处,就是因为霍金一分钟只说6个词,所以他有大量的时间在脑海当中加工那些词,然后慢慢地琢磨他的弦外之意,然后他对霍金的理解就变得更加深刻。

所以如果我们每个人互相之间说话,你看咱们现在,我这语速多快。得慢下来,我每次讲书都要提醒自己,慢下来,慢下来。我们大家说话如果能够慢下来,能够一分钟就说几个词,这时候你会发现,我们的头脑其实并没有停下来。就是在我说话变慢的这一刻,你的头脑并没有停下来,你的头脑里边在加工,在体会,在回味,可能反倒会产生很多美妙的东西。而我们普遍地不具备这个能力,我们就是习惯于想用语言填满整个空间,只要没有声音,没有人说话,我们就觉得尴尬,就觉得不对。

所以他说,在跟霍金的合作过程当中,他深刻地体会到了神游的好处,神游,思考别的东西,走神,这时候能够给你带来大量的灵感。我们每天看手机,特别不利于我们的弹性思维,原因就是手机的原理跟老虎机是一模一样的,就是不知道谁会发一个朋友圈,不知道抖音下一条会出现什么,永远未知。这种未知的感觉给你带来快乐,让你在里边不断地玩,不断地玩。但是它慢慢地占用了你大量的时间以后,你会发现你没有放空的时间。

我们现在各位反思一下,你有时间好好想想白天发生了什么吗?你有时间去加工一下你头脑当中的某一个想法吗?我们只要一有空就拿出手机来刷,有信息,有新闻就应该看,这个也应该了解……你生怕自己的大脑空下来,大脑一旦空下来,就觉得好像没干什么事:我今天是不是浪费时间了?其实你远离了你的弹性思维。我们在不断地填满所有的空间,但我们应该把人的价值开发出来。就是你需要给自己充分神游的时间,这是我们说第一个,能够在神游的时候给我们带来深度的理解力,加工力,还有灵感创造发现的地方。

那洞察力之源是来自哪儿呢?同样的道理,洞察力是把不同的要素结合在一起。这边有一个案例,就是美国人被炸了珍珠岛以后,就是日人本的电影《虎!虎!虎!》,那个叫作虎虎虎行动,看过那个电影吧?去把珍珠港给炸了——美国人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炸完了以后,美国人说不行,必须得轰炸日本本土,不轰炸日本本土,我们这跟头算栽了。但问题是你怎么轰炸日本本土?你的飞机,轰炸机根本飞不了那么远,炸不了,这没法轰炸。所以日本人非常坦然地认为,咱们不可能被美国人轰炸,美国飞机飞不过来,唯一有一个地,中途岛,中途岛如果能够夺下来那就没问题了。所以发生中途岛海战,打得很厉害,为了争抢那个中途岛。

但是这时候有一个潜艇舰长,叫作弗朗西斯,他不是搞轰炸机的,他并不懂空军,他是个搞潜艇的人。他突然想到了一招,他说为什么不能够从航空母舰上起飞呢?去轰炸那个日本本土,然后所有搞轰炸机的人就嘲笑他,说你是不懂轰炸机,航空母舰上面那个跑道那么短,轰炸机那么沉,根本飞不起来就掉下去了。而且它带着炸弹,搞不好一炸,自己的这个航空母舰都给炸飞了,所以传统的空军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是弗朗西斯不是传统的空军,他就把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他说能不能研究一下,想想看,到最后竟然真的研究成功了:把航空母舰上的其他东西撤掉,把跑道腾得更大一点,然后把阻拦的装置,就是把飞机停下来的装置加强,然后再把轰炸机减轻,这样一来可以从航空母舰上起飞。后来东京被轰炸的时候,日本人都傻掉了,就不明白这飞机哪儿来的,突然来了这么多的飞机,给东京轰炸成这样。

这种洞察力,就是来自于我们大脑的左右脑之间的配合。左脑和右脑的功能是很晚才被人发现的。过去人们普遍认为右脑没什么用,就的人大脑做了手术,右脑被切掉了一部分,然后医生就会安慰他,说没关系,切的是右脑,右脑没啥用,不要紧。但是后来人们慢慢发现说,右脑的作用是很大的,左脑和右脑之间,连着一个东西叫胼胝体,这个胼胝体像一个桥梁一样,把左脑和右脑联合在一起。

1981年斯佩里因为对于左右脑的研究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他发现一个人的右脑被切除了一部分以后,它的左边的这部分就看不到东西,就是虽然他的视觉能看到,他的大脑没有反应。他问一个人,他说你这次手术做了几次,然后这个人举出左手,两次,然后他的右手过来说,不是,然后这就是两次,右手说不是……就这个人的左脑和右脑完全抵触,右手不断地捣乱,说你那个胡说,四次,两次,自己跟自己这么打架,然后那个患者说我也没办法。

他慢慢地发现,左脑和右脑之间的作用是不一样的,简单点讲,左脑管右半身,右脑管左半身;左脑更多的是考虑逻辑,考虑就是我们说程序性的部分,但是右脑负责选择,负责挑选。它们之间的联系,是通过胼胝体联系在一起的,胼胝体如果受损的话,就会出现很多的问题。

人的大脑最神奇的一点是,当我们读或听到句子时,脑海中会立刻组合出最合适的意思,几乎不费什么力气。不过那只是因为我们的大脑可以在潜意识里完成这个过程。多亏了数百万年的进化,给了我们一个大脑,而成千上万小时的母语接触,让我们可以很快地处理语言。就是这个选择的过程是在一瞬间发生的,我们的大脑习惯性。

在你意识到一个想法之前,你的大脑在努力将你潜意识里产生的所有意义收集起来,而随后只有那些最为准确的想法,才会被真正地传递给你的意识。大脑在处理这些不同的意义时,两个大脑半球会相互合作,你的左侧半球会支持那些显而易见的字面意义,而右侧半球则支持那些潜藏的、一开始可能被隔绝的、有点牵强的、但有时往往是正确的解释。就是说左边逻辑判断,右边潜意识,右边会有很多艺术化的处理,图形化的处理,灵光乍现的处理,这两者之间的联系就是我们说的胼胝体,所以胼胝体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桥梁。

这个作者就讲,说有一次,他跟那些剧组不是拍电影吗?就看到那些导演选角色,然后就发现,导演经常看到这个姑娘挺好的,不要,这姑娘不行,然后看到那个人说,这人行。他作为一个外行,他就很奇怪,他说你怎么选的?这长得都挺好看的,为什么选这个不选那个呢?导演说存在感不够,那个人没有存在感。后来果然人家导演选的角很成功。

他就不明白,他说这存在感是个啥玩意?存在感怎么度量?我们在生活当中也会觉得说这个人量感强,这个人量感小。有的人个子很高,给人的印象很矮,有的人个子很矮,给人的印象个子很高。就是很奇怪,那不客观,没有拿身高来衡量。这种所谓的存在感,这种所谓的气场,所谓的感觉,就是我们的右半脑作出的决策。就如果你拿左半脑来判断,好了,打分,评判,投票,但是这些高手不需要投票,就是感觉对不对。

而我们在生活当中,你也会积攒这样的经验,一次一次的经验验证。你跟一个人打交道,一开始你说,这人就是感觉哪儿不对,不知道哪儿不对,反正就是有点不对。然后他没什么不能合作的理由,那合作吧,合作到最后发现真不对,这人就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为什么这种不对的感觉往往会这么灵呢?就是它没有出现在你的左半脑,它没有准确的数据,没有准确的事,没有讲的出来的理由。但是这个人身上所体现出来的那种细节,可能是他的某一个眼神,可能是他握手的方式,可能是他衣着的品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细节,被你的视觉采集到了,进入到了右半脑,没有进入左半脑,所以你的右半脑产生了一个不对劲的这么一种感觉。但你说不出来,左半脑没有采纳。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对一些人感觉不对劲的原因。警察看小偷,一看一个准。就是你是个小偷,到一个老警察跟前,一眼扫过去,小偷。你问他什么指标,你从哪儿判断出来的,他会说,感觉不对。这就是当我们对一件事情,具备了足够的洞察力的时候,洞察力的来源就是来自于你的右半脑,能够给你提供足够的决策信息。

后来的两个科学家,一个叫作库尼奥斯,一个叫作比曼,这两个人成功地破解了洞察力。他们通过实验来验证了洞察力这件事。什么是洞察力呢?当你遇到一个问题时,大脑便开始将可能的答案进行分类,就像它会对一个句子中的某个词语进行分类一样,这一切很快就发生了,你几乎意识不到。你的左侧大脑半球会做出那些明显的联想,举出所有的明显答案,而你的右侧大脑半球会搜寻一些隐晦的联想,和古怪的答案。库尼奥斯和比曼还精确地指出,那些古怪的答案源自于右耳上方脑组织中神经活动的增加,这个组织叫作右前颞上回,就这么一个怪怪的东西,这个可以解释斯佩里当年的发现。

不过似乎还存在一个能影响整个过程的裁判,它是大脑中一个神秘结构,神经科学家将其称为前扣带皮质,这个结构位于胼胝体的上方,就是左右半脑连接的胼胝体的上方。前扣带皮质的一个作用,就是控制大脑的其他区域,我们将它称为裁判。就是你做了决定说跟这个人合作,或者不跟这个人合作,是你的前扣带皮质所作出的决定。

洞察力是我们运用弹性思维过程中最了不起的成就之一,而最终了解我们从陷入僵局到醍醐灌顶的整个脑思维过程,是一项相当伟大的成就。当他们回顾受试者的脑活动时,他们看到有时候那些坚持解决问题直到醍醐灌顶的人,会有独特的神经活动。在洞察力跳出来之前很久,大脑中就已经具备了某种结构。事实上他们在问题出现之前的几秒钟就呈现出来了。

各位记不记得那个很有名的电影叫《教父》。《教父》当中的马龙·白兰度跟他的儿子讲,说用一秒钟能够洞察事物本质的人,和用一辈子也看不清事物本质的人,命运肯定是不一样。这个有经验的老教父,看到一个人出场,看那个人到面前,你心里边想什么,洞察了。而那个年轻人,就是被周围的数据所影响,被事实所影响,然后觉得这个人可能是我们一伙的,那个人可能不是,他的情绪也得不到良好的控制。

怎么样去提高我们大脑的洞察力?实际上就是要让我们的前扣带皮质要经常地处于放松状态。这里边有人请了很多禅师,让这些禅师来参加一个叫作“复合远距离联想”的一个大脑测验。就是给你几个不同的词,你能不能够组合出一个东西来,这几个词都跟那个东西有关。我们原来在做节目的时候经常用这个游戏,这个东西是一个很好的洞察力的一个体现。那天嘟嘟在看一本书,拿起那本书在看,然后问了我三个词。连接,你知道英语怎么说吗?我说connection。然后又问我一个词,救援,你知道怎么说吗?然后我就问他,你看的是不是关于海豚的书。他说你怎么知道?我说因为我看到你看的是一本动物书,然后你问我这两个词,所以我就感受到这就是海豚。

这就是这个游戏。就是你具有洞察力,你看到那几个词,你就理解这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在生活当中说,人情练达皆学问。你看到这两个人走在一起,你说这俩人关系不对,你能看出来,洞察力。所以让普通人做这个洞察力的游戏的时候,有人分高,有人分低。后来他们请了一些禅师过来,禅师就常年修炼的人,每天坐那儿打坐,让自己的大脑放松放空那种人。后来发现,禅师在理解了这个游戏规则以后,他们的成绩比普通人明显地高出一大截,因为这个考的不是智商,这个考的是洞察力,他的洞察力的水平要比一般人高得多。这就是我们说破解了洞察力的来源,要理解到我们的前扣带皮质这个部分。

接下来我们说怎么解放我们的大脑。如果我们的头脑当中不具备弹性,它的反面是什么呢?就叫作思维的凝滞。我们的思维停下来了,变成了一个僵化的东西。我今年在我们公司年会上就讲这个词,我说我们的组织最怕凝滞。

有一个实验是给了大家一个盒子,这个盒子里面放着很多大头针,然后给了一只蜡烛,点燃了,让你用这些东西把蜡烛固定到墙上。后来很多人就试,拿那个大头针插在墙上,把蜡烛滴上去,怎么都放不上去,就觉得太难了,这个太难,做不到。后来公布答案,答案是什么?答案是把那大头针倒了,拿一个大头针把这个盒子钉在墙上,然后把那个蜡烛放在盒子上。然后其他人说作弊,你这是作弊,怎么用盒子。但是我让你用这些东西,那盒子那儿放着,你不用啊。

什么叫思维的凝滞呢?就是我们大家头脑当中,直接屏蔽掉了盒子,我们觉得那个是装大头针用的。当我们觉得那个盒子是装大头针用的时候,我们就想不到它是有作用的,这就叫思维的凝滞。所以我们长期发展而成的根深蒂固的想法和原则,这就是我们思维凝滞的过程。

一个组织发展到10年,不要10年了,3年5年以后,你会发现有很多很奇怪的规矩,然后没有人去质疑那些规矩。那些规矩很有可能是跟早期创业有关的一些规矩,现在已经过时了,可以改变的,但是因为长期沿用下来,大家认为说就这样,这是我们的规矩,这就是整个组织变得凝滞的一个过程。

那怎么能够打破这个教条式认知呢?,这里边非常重要的一个方法是回归初心。初心就是灵活的,初心就是有弹性的,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你得想明白,而不是僵化。我们一旦进入了僵化的过程,我们就忘记了当年要做什么事儿,我们就只是按照流程,按照步骤,按照别人是怎么做的我们就做。所以初心是一个打破凝滞的一个非常好的方法。

有时候有的人会人肉别人,你问他,你们干吗网络搜索别人呢?人肉别人干吗?他会说,没人肉,我就是好奇,我不就是想看一下吗。这就是平常之恶,这种恶不能够上升到特别恶的这种高度,但是当它累积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形成巨大的伤害。这就是我们说,每个人只做平庸的事,到最后也会导致恶的发生。那要打破这个东西靠的是什么,不是智商,靠的是批判性思维,批判性思维。就是我们得不断地反思,不断地想,怎么样回归初心,用回归初心解决问题的办法来解决它。

那还有几个具体的方法,第一个是我们要学会引入不同意见。在我们的生活当中,能够多听一些不同意见,会提高我们思维的弹性。这里边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实验,他们找人来给他看一个颜色,就看一个典型的蓝色,纯蓝色。然后有一帮人给你捣乱,问你这什么颜色,蓝色,旁边一帮人说绿色,那都是绿色。很奇怪的,明明是蓝色,这么蓝,你非说绿色。好,过去了。第二组,说是什么颜色,蓝色,其他人说蓝色,就是蓝色。好了,就行了。完了以后有趣的事发生在哪儿呢?把这个被干扰被影响的这个人叫来,给了他一个这样的颜色,就是介于蓝绿之间的一个奇怪的颜色,问他这是什么颜色,好玩的事发生了:在前一组当中被那个说绿色的人,不断干扰的那个人就选偏近于绿色,而那个不干扰的,说蓝色的人,就选偏向于蓝色。

说明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是尽管你完全不相信他说的话,尽管你觉得这个人是胡扯,这个人跟你瞎说,但是他依然在潜意识当中影响了你的决策。这个东西对于我们的帮助在哪儿呢?就是尽管有很多声音你不喜欢听,你也应该听一听,你听一听就会影响你的决策。

我就发现我讲书以后,好多人留言说坏话——并不是所有人都说好话。我就不爱看那个坏话,我就不看那评论,但是读完这本书以后,我发现不行,应该看,因为你看那些坏话虽然你不高兴,但是它会慢慢地影响你。你就是有一些东西会被纠正,有些东西会慢慢地调整,会改变,这个是在潜意识层面不断发生的一个事情。这是第一招,就是我们说可以引入不同的意见。

还有一招就是现在有人开始发明一种头盔,去刺激你的外侧前额皮质,就是刺激你的头脑当中我们刚刚说的扣带那个部分。刺激这部分以后,你会发现这个人思考会变得更冷静,会更容易出现很多新的想法等等。有的人这个地方受损以后,比如这个作者的爸爸,他说我们正常人从餐馆中间走过去的时候,你是不会拿别人桌上东西吃的吧,你虽然看别人桌上东西很好吃,你看一眼说,我点这个,但你也不会吃。他说他的爸爸老了以后跟他们去餐馆,从那桌上走,看到别人的鸡翅不错,伸手就拿一个就吃起来了。还没有到老年痴呆症的状况,但原因是什么呢?就是他的自控能力变得越来越弱了,他的前额皮质这个地方,产生了脑损伤,一个细微的脑损伤,就会导致这个人的行为变得奇怪,他会从别人桌上拿吃的这么去吃。

小孩子为什么会拿别人桌上的东西吃,因为小孩子的这个地方还没有长起来,小孩子会特别缺乏自控力,他会我要,我要,我要,他就去要这个东西。他没有自控力的时候,这个地方没有成长。小孩子是从后往前长的,人的大脑都是从后边生物的这部分,掌管呼吸,掌管运动,然后慢慢地长到前面来。越来越复杂的部分最后长成,青春期最后一个长成的是自控的这部分。

所以如果你想要提高自己的创造力,有时候向小孩子学习是对的。你看小孩子看到一个梯子,从上面下来的一个梯子,我们成年人的想法就是走下来,扶着那个梯子走下来,只有小孩子会坐在上面滑下来。像爱因斯坦这样的人为什么那么有创造力,爱因斯坦到了晚年还喜欢滑滑梯,到了晚年还喜欢骑自行车到处瞎逛。爱因斯坦喜欢骑自行车,他依然保有一颗儿童的心,他的自控力很弱。爱因斯坦的自控力确实很弱,无论在吃饭,生活,男女关系上,自控力都很弱。但是他具有极高的创造力。这是我们说有因必有果,就是你想要这个好的创造力,你可能需要放松一点你的自控力,这两个之间是有制约的关系。

还有一个建议就是不要怕失败,有人跟别人讲过,说我从来都没有失败过,我做什么都是成功的。凡是遇到有人跟你讲他从来没有失败过的话,那么他只是做简单的事情。当一个人不能够接受失败,他就不敢挑战。

超市是怎么被发明出来的?曾经有一个人被老板派出去,说你考察一下,这个别人家的商店都怎么开的,为什么咱们家商店生意这么差。结果这哥们考察了一圈,发现大家商店都差不多。结果他有一天坐车路过一个农场的时候,看到一只母猪在那儿躺着,一群小猪趴在母猪的身上吃奶,整整齐齐的一群小猪,趴在那个母猪身上吃奶,他砰地一下子灵光乍现,就是他把这个小猪吃奶的画面,和开商店结合起来。他说,为什么我们不能够让我们的顾客自己去拿东西呢?干吗非得有一个人在那儿里边给他拿,还要等半天,还要结账,自己拿出来结账多好。就这么发明了超市这件事。

然后他回去后跟他老板讲,他说我们可以开超市,打开柜台,让大家进来选。老板把他开除了,开除了以后他就自己开了一个人类历史上第一家超市,第一家自动超市。所以你看,我们那弹性思维是这么奇怪,你会看到小猪吃奶,想到开超市这样的事情,就是你的左脑和右脑之间的这种独特的配合。

还有一个就是,对于高创造力的人,你需要接受他的古怪。有很多有创造力的人非常古怪,特斯拉你们知道这人吗?就是真正的那个特斯拉,不是埃隆·马斯克,就是发明电动机的那个特斯拉。特斯拉到了最后基本上就快疯了,因为他爱上了一只鸽子。就是他每天在广场上看那些鸽子,慢慢地爱上这个鸽子,尤其是爱上了一只鸽子,那鸽子多美,多漂亮……就几乎是个疯狂的状态。但是他是一个天才的发明家,他发明了大量的东西,要不然为什么埃隆马斯克,把这个地方叫特斯拉来纪念他。还有一本书叫《特斯拉传》,你们有机会可以看一下那本书。有很多很古怪的人,但是他有很多天才的想法。牛顿就非常古怪,咱们讲过牛顿的传记,还有爱因斯坦也特别古怪,很多这样的人。

还有一招,就是普通人如果你不想疯,你又想具备很高的创造力,释放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就是轻度的酒精,让你进入那种微醺的状态的时候,你会冒出很多有创造力的想法。李白就这样,每次喝到大脑扣带停止工作了,就写出很多好诗。这个扣带的部分让我们很冷静,过别人桌子不要拿吃的,你看,很冷静,所有东西都管着你,所以很多想法被这个扣带自动屏蔽了,不行,不灵,这不行。但是当你喝酒把它麻痹了以后,它像睡觉了一样,梦境成真,然后你可以想到很多的东西。

还有两种状况,是我们大家可能不太熟悉的:疲劳和开心。就是当你的大脑疲劳的时候,你理智的部分会放松,但同样的情况之下,创意会冒出来。所以我们公司的很多改革,很多新的想法,都是我半夜躺在床上睡不着觉,然后大脑兴奋了,这时候想出来的很多方法。这就是让你的大脑的前额叶扣带放松,然后把创意逼出来。

开心的时候也是,就当你高兴、开心、嗨的时候,这时候你可能会有很多的想法,这些东西都是为了帮助我们,能够让大脑变得更弹性,更放松。

历史上有一个测量弹性的很好的实验,就是九宫格,九个点,我相信很多人都知道这个答案:九个点用四根线把它连起来。我们小时候都玩过四根折线,只折四次,把这个九宫格连起来。你会发现,假如你的大脑缺乏弹性,你怎么画都画不出来,四个线没法连起九个点来。但是如果你具备一点点弹性,你就发现它非常简单就能够连得起来。这个答案我们不说了,你们大家回去画一画试试看。这个作者做了很多实验,是根据这个来的,就比如说让一个人疲劳,或者让一个人修禅,让一个人大脑放松,放松了以后,或者喝了酒再来干这个事,发现容易了很多。小孩子画这个比成人容易得多,就是因为成人头脑当中有特别多的框架,框死了。小孩子没有,所以很容易就画出来。

最后一个故事是关于弹性思维是怎么样让我们活下来的。这个作者的父亲是个犹太人,在二战期间被抓在集中营里边,他负责他们这个小队每天早上的报数,他是一个小队长。那天早上报数的时候,点完数31个人,他吓傻了:他们这个小组一共只有30个人,突然多出一个人来,这是要命的事,盖世太保是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多出来的是一个小孩子,大概只有十几岁的一个小男孩,他肯定是前两天躲在了别的地方,然后现在实在躲不下去了,冒出来站在他们的队伍里边。

在那儿一刻,他的爸爸头脑一片空白,因为盖世太保有可能会杀他,也有可能会杀这个小孩,也有可能会把他们全队都杀了。所以当那个盖世太保问他说,怎么多一个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爸爸傻在那儿答不上来了。这时候就发现,那个小家伙非常勇敢地跟那个盖世太保讲,说我生病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都在医务室,一直都没有出来,今天我刚刚出来,你们还没有编队,我就站在这个地方了,是我不好……然后就不断地编这个故事,把这个故事编了过去,后来那个盖世太保非常不耐烦地说,好吧,去工作吧,走吧。这就是用弹性思维在一瞬间冒出的火花,救了这三十多个人的命。

所以我们人类整个的发展过程,我们之所以跟别的动物不一样,跟我们造出来的人工智能不一样,就是因为我们的大脑具备弹性。我希望我们在生活当中,在工作当中,有更多的调动我们弹性思维的机会,这时我们才能够有更多的创造力,能够弹性地解决很多的问题。让我们的大脑更加地清醒,灵动,然后更加地富有创造力。

希望大家都能够弹性地生活和工作,谢谢大家。

来自樊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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