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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罢不能》-樊登讲书

读完本文约需32分钟 ,刷屏时代,教你摆脱“行为上瘾”。

我们今天要讲一本书叫作《欲罢不能》,这本书是帮我们解决行为上瘾的问题。什么叫作行为上瘾?过去我们听说到“上瘾”这个词,就会想到吸毒的人、抽烟的人,那种叫作物质上瘾。物质上瘾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已经有很多很多年了,但物质上瘾有一个特点,是极少数人所从事的行为。

但是行为上瘾不一样,在今天,你随便进到任何一个屋子里,你都会看到很多人在低头看手机,我们过去很多中老年人在家里教育自己的孩子,说你们怎么一点意志力都没有,你们玩起游戏来就没完。但是当智能手机入侵家庭以后,你会发现老年人玩手机比小孩子玩得还要疯狂。

所以,当整个世界上50%以上的人都有着严重的行为上瘾的习惯的时候,我们就不得不正视这件事情。但是也有人会说,如果有40~50%的人都有同样的一个行为,那这会不会就不算是一种病,它算是一种人类的天性? 有一个实验来告诉我们,行为上瘾为什么会有问题。这个实验让我听起来觉得有点毛骨悚然。他们找来了很多只小猫,这个小猫刚一出生就把它们关在一个黑的屋子里边,就是不让这个小猫学到什么东西。每天给小猫学习的时候,就把其中的一半小猫放在只有竖条纹的一个笼子里,那个笼子周围很大,但是全是画的竖条纹,一条条的竖条纹。另外一群小猫放在只有横条纹的那个笼子里,这些小猫在那儿只能看到纵贯线,只能看到一道一道的横道。

经过了大概一两个月的训练以后,把这些小猫拿到真实世界当中来,你们猜怎么样?这些小猫走路会撞到桌子腿,就是他的眼睛根本看不到任何立体的东西,他走到跟前就撞到桌子腿上不知道躲避。

而且当人们把一个球扔向一个小猫的时候,你知道小猫的天性,见到球它一定会去扑。但是这些被训练过的小猫看到球,无动于衷地从它面前弹过去,没有任何感觉,因为它们对于立体感完全无感。心理学家就告诉我们一个结论,如果人的大脑经过了这样的训练之后,我们的大脑会像腌黄瓜一样,腌掉的黄瓜就永远不可能恢复成新鲜黄瓜的样子。

所以有很多父母把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扔给电视机、iPad(平板电脑)、手机,让他们拿着一个平面在那儿玩。你会发现一个一岁多的孩子,很多家长特别得意,说我闺女才一岁,你看现在玩手机玩得多好。孩子是这样,一岁多拿着手机就可以玩,他生活在一个平面的世界里去,他的大脑就有可能会难以复原,这就是为什么我选了这本书要跟大家分享的原因。

我们这么多人都上瘾,我们最起码应该知道我们是为什么上瘾,我们是怎么样一步一步地被它勾上的?在过去,物质成瘾的时代,最起码还有着一个犯罪行为的保护。它的意思说,这事是犯罪的,你是不能够接触的,或者烟草还有一个禁止向青少年销售的这么一个保护。

但是到了今天互联网,开始出现大量行为上瘾以后,你会发现在我们这片海域里,到处都是让你上瘾的钩。这边是Instagram(照片墙)、Facebook(脸书),这边是微信,这边是另外一大堆东西,期待着我们去消耗更多的时间在它们上面,大家美其名曰把它叫作注意力经济。

很多人觉得哪一个应用能够占用别人的时间最多,这个生意就更加值钱。我们也被无数次地说,樊老师你应该再有点野心,你应该再上更多的游戏,你应该再怎么怎么样,但是我真的不愿意去消耗用户更多的时间,我们就做一个稍微有点节制、有点节操的APP。

我们每周就一块儿学一本书,我觉得就足够了,这就是我们说《欲罢不能》这本书的主题,怎么样去解决上瘾的问题? 另外还有一些特别可怕的事实,比如说大家知道乔布斯是用iPhone和iPad改变了这个世界的人,但是乔布斯从来不让自己的孩子用iPad,这个作者去观察乔布斯,他们家出去吃饭,没有人拿出iPad来,后来乔布斯跟别人记者承认说,我的孩子不让他用iPad。

还有克里斯·安德森,他是美国《连线》杂志的主编,写过《长尾理论》。克里斯·安德森在他们家是不准人把电子设备带到卧室的,只要把电子设备带到卧室就犯规了,所以他们全家人不能够在卧室里边用电子设备,而且对小孩子使用电子设备要设严格的限制。

还包括推特的创始人叫作伊文·威廉姆斯,他也是blog(博客)的创始人,他只给孩子买书,从来不让孩子用iPad,这就是各种各样的钩子在拉着你。包括健身专家劝大家远离那些可穿戴设备。比如我们带一个手表,带一个那种就是手环一样的手表能够计步,能够干什么。有时候你已经很累了,但是因为没有完成今天的步数,你都想去再走一下,不科学,它对你的身体并没有特别多的好处,甚至有时候会造成运动损伤。但因为要排名,你想想看我们的APP里边,每天晚上大家看那个排名的时候,有人走5万多步。这是干什么?走5万多步。

后来,他们有人说是绑在狗身上走的,这是不一定,但是总之我们会容易被这些钩子钩住产生成瘾的现象。而真正做这些东西的人,他们自己甚至都是排斥的,这难道不值得我们警惕吗? 所以上瘾这件事情从物质上瘾已经慢慢地过渡成为行为上瘾,而且手机时常有一个数字。各位知道,有一个人有一天突然想测一下他到底每天打开多少次手机,他就下了一个应用,那个应用是专门监测人使用手机时间的,他原来估计自己一天大概能用一个多小时手机,就觉得已经很长了。结果监测了一段时间后,发现他每天平均三个小时的使用量,而每天平均三个小时的手机使用量,并不是一个了不起的数字,因为能够想到去下这个软件的人,就已经是对这件事情有警醒的人。

大量的人根本连监测一下都不需要,根本没有想过要监测这个东西。所以我经常会去观察很多——尤其在地铁上公交车上,或者在有些工作场合你都会发现,就是一堆人堆在那儿,各自拿一个手机低头看。他们根本不会想到,我这会儿没事,我是不是应该站起来站一会儿,我是不是应该活动活动。

还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实验,就是心理学家找了两组人,面对面说话,第一次让他们聊各自的喜乐爱好,什么的可以聊得很愉快。第二次聊的时候,就让他们把手机掏出来放在桌上。结果怎么样呢?没有人碰这个手机,但是即便是手机放在桌上,没人碰的情况之下,两个人的对话质量都大幅下降,因为我们分心了。我们会觉得还有一个世界,在那个地方,我就特别想伸手去把那个东西拿出来看一下,有没有人给我发微信、有没有给我点赞、有没有人评论我,所以手机对我们的影响是无孔不入的。

即便在它没有被打开的时候,它都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活,影响我们的谈话质量等等。所以我在看完这本书之后,我开始跟别人吃饭,我会要求大家把手机揣口袋,别放在桌面上,因为放在桌面上就会影响我们今天投入地说话。

一半以上的人会有上瘾的症状。那么究竟什么是上瘾的症状呢?大家自测一下,我念一段上瘾的标志,看看你有没有这样的状况。

“所谓的行为上瘾,就是丧失了继续还是停止相关行为的自由选择能力(这个叫失控),体验到了与行为相关的不良后果。换句话说,当事人无法可靠地预测相关行为什么时候会发生,一旦发生将持续多久,什么时候停止以及其他什么行为可能与该上瘾行为有关系。于是当事人放弃了其它活动,就算继续也不再像从前那么享受。上瘾行为更进一步的消极后果,可能包括扰乱生活角色的绩效,如工作、社会活动或爱好;损害社会关系,造成犯罪活动或法律问题;卷入危险局面,人身伤害或损害,经济损失或者情绪创伤。” 这是很书面的语言,你有没有在家里,因为玩手机的事跟你的配偶吵过架,或者你有没有因为玩手机的事跟你的孩子吵过架,然后晚上临上床之前,你说我再看一眼手机,结果一看看到半夜1点了,这都叫作不受控。

当这种不受控的情况出现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警醒自己,是有上瘾的可能了。那么我们来做一套自测题,以下的问题你可以给自己打分,0到5分。0代表从来都没有,就是不适用于我,1分就是很少,2分是偶尔,3分是屡次,4分是经常,5分是总是。总之就从0到5,是越来越严重的状况,给自己打个分。

第一个问题,你是否发现自己上网时间比预计的要长?第一个0到5分,0是没有,5是总是。第二个问题,你生活里的其他人是否抱怨过你的上网时间?想想看。第三个问题,你是否有事没事地就要检查自己的电子邮件?第四个,你是否因为深度上网而缺觉整天犯困?第五个,你是否发现自己上网时喜欢说我就上几分钟? 好了,打完分之后把它加起来,如果你得分在7分以下,说明你没有网络上瘾的迹象;8到12分说明有轻度的网瘾,你可能有时上网太久,但一般而言你控制自己的使用状况;13到20分表示中度上瘾,也就是说你跟互联网的关系,偶尔或屡次给你造成过问题;21到25分表示重度网瘾,暗示互联网在你的生活里造成了严重的问题。

有两组数字我们对比一下,你就会知道智能手机是怎么改变我们的生活的。2008年的时候,成年人每天花18分钟在手机上,想想看,回忆一下,多美好的日子。我们每天手机打扰我们的时间只有18分钟,为什么?因为那时候手机实在是除了当砖头用之外没有别的用处,打个电话,偶尔发个短信。发短信还要钱,每次一毛钱,所以时间很少,18分钟。

到2015年的时候,变成了2小时48分钟,就将近3个小时。现在我们的人机互动变得越来越多,将来还有VR(虚拟现实)和AR(增强现实),可能你以后一天一大半时间在手机上。所以各位最近有没有看过斯皮尔伯格的一个新电影叫《头号玩家》?那个就很有可能是一个没节制的人类社会发展的结果,如果我们对于移动设备的使用不加节制的话,就有可能人人带着一个VR,每天生活在虚幻当中。

吃饭就随便叫一外卖,现实世界什么样不重要,因为我可以完全生活在VR眼镜里边,好可怕。2000年的时候,微软的加拿大分公司报告说,普通人的注意力幅度是12秒。到了2013年,这个数字下降到了8秒,就是一个人能够集中注意力的时间,8秒。最可笑的是,金鱼的注意力集中时间是9秒,就是人的注意力集中能力已经渐渐地输于金鱼了,这是我们说上瘾的症状。

经过这个自测之后,我们可以给自己排一个序,看看有没有达到上瘾的状况。那么它对孩子的影响是什么呢?如果一个小孩子过早地有了上瘾的症状,会有这么几种情况,一种是强迫社交,什么叫强迫社交?就是你不玩,没人跟你玩,孩子不玩手机,跟同学没有话说,然后所有的同学都在网上聊天,所有的同学都在网上组成团队。小孩子不玩手机的话,你融入不进去,这个会形成强迫社交的状况。

第二个叫作忽略线下。大量的小孩会觉得线下的生活并不重要。我看过我的很多,就是我们低一辈的孩子,朋友的孩子,小小的小男孩,小女孩都已经凑在一起拿着手机在那儿玩。我们小时候凑在一起打闹、捣乱,他们是玩手机。

第三个就是过早地成熟。有一个孩子就感叹说,“我的童年怎么那么快就消失了”,因为他刚刚才上初中,他就已经不再玩任何小孩子的游戏。所有的游戏全部是在网上解决的,过早地成熟,过早地涉入成年人的话题,过早地懂得成年人的世界,这是一个早熟的现象。

还有就是游戏成瘾,小孩子对于成瘾性的抵制力是非常弱的。

有一个越南的游戏设计师叫作阮东因,有一次设计出来一个叫作笨鸟的游戏。就是那种操作,用手机操作一个鸟,在很复杂的一个环境里边飞来飞去,有点像那个空战游戏。做完这个游戏之后,他就开始尝到了这个东西的危害。他身边的人全部卷入了进去,他发现周围的人都在沉迷于这个游戏,最后阮东因选择的是关闭了这个游戏。他的关闭声明是,这个事跟政治无关、跟经济无关,不是任何外在的压力,而是我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让太多的人沉迷在里边去了。所以这对孩子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那么成瘾的生理性的原因是什么?这里是有非常多的实验来证明这一点,它是来自于一个意外。有一次,有一个心理学家要去做老鼠的实验,在老鼠的脑袋上插了一个电极,电它脑子里边的一个部位。电了这个部位以后,按理说那个老鼠就应该跑到那个角落里去躲着。他们想监控这个行为,结果发现有一只老鼠跟别的老鼠都不一样,别老鼠一通电咚就跑到那儿去了,这个老鼠一通电以后就兴奋,就在当地高兴,特别开心的那种感觉,非常兴奋。

兴奋到什么程度?兴奋到不吃不喝,连续好多天一直兴奋,后来老鼠死了。他说电到哪儿了,怎么回事。就把那个老鼠打开,看它脑袋上插的电极,发现电极弯了。那个电极没有像别的老鼠的电极一样是直的,插进去就弯了,弯了以后,触到了它另外一个部位,那个部位叫作隔膜。

当那个电极没有触到中脑,而是到了隔膜的时候,触碰到了它兴奋的区域。这个老鼠就特别开心,一直兴奋,大脑里会出现那种叫作多巴胺喷涌的现象。比如说我们大家现在口渴了,来一杯水一喝,很舒适,空调房子一吹很凉快,这种状况是分泌了一些些多巴胺,你会觉得很愉快。

但是,你能够想象多巴胺喷涌的感觉吗?就是满脑子喷多巴胺那种感觉,那太嗨了。而玩网络游戏,你的大脑当中就是一种多巴胺喷涌的感觉,但有一个问题,就是它的量会越来越大,它所需求的量会越来越大。

为什么吸毒是一条不归路?就是你吸一点挺好,再吸一点有需要多越要更多,然后一直吸到你倾家荡产。开始出现各种犯罪行为的时候,你还在需求那个东西越来越多,你希望喷涌的感觉再次到来。

玩游戏也是一样,玩游戏可能你一开始玩一会儿就够了,但是后来你发现通宵熬夜,不停地玩。这个例子根本就不用举,我们身边都见过很多被互联网游戏彻底征服的孩子和家庭,那个痛苦的感觉我相信人人都有触目惊心的感受,这就是大脑上瘾的一个机制。基本上玩手机、玩游戏、吸烟、吸毒机制是一样,它都是刺激我们分泌更多的多巴胺。

有一个心理学家,曾经用猴子做过一个实验。他给那猴子起名叫埃及艳后,给猴子脑袋里插一个这种触发因素,但是猴子可以自己控制。它控制就有,它不控制就没有。然后后来就发现,只要你把这个猴子放在它的笼子里,它就不停地摁那个东西,但是你要是把猴子带出去,带到新的环境去,就少多了,它就没有使劲去摁那个开关。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整个环境对于我们的成瘾性症状是有着非常大影响的。后来哪个事情验证了这个案例?美国在越战的时候,各位知道越南战场,那个地方靠近金三角,毒品是非常泛滥的。到什么程度?95%的美军士兵都被人兜售过海洛因,包括美国人派人去调查海洛因的症状,一下飞机就会有很多人扑上来,说要不要。各种各样的人,有小孩有妇女有美军自己的人等等,都在向他们兜售海洛因。

所以,当时的政府非常担心一件事,就是这么多瘾君子从战场上回到美国本土以后怎么办?美国整个社会都会乱掉,因为这么多吸毒的人,全都是抽海洛因回来的怎么办?当时甚至总统专门发布演讲说,一定要小心、要谨慎、要善待他们,要怎么样,想了很多的办法。结果没想到等这些士兵从越南战场撤回到美国大陆以后,发现总体的吸毒复发率只有不到5% 。大家很奇怪,说海洛因不是强控制吗?怎么会只有5%,事实上就是环境完全不同,就是在越南的环境之下,到处都是有人找你,让你抽,卖给你很便宜,诱惑你等等。甚至那成为了一种融入当地集体的一种文化,但是当你回到一个正常的社会以后,这个环境没有了。

就像那只猴子脱离了它的笼子以后,它就不再去摁那个开关一样。所以对于戒掉成瘾这件事情,环境是非常重要的。

这里有一个案例是一个叫作艾萨克的一个男孩。这个男孩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乖孩子,成绩也很好。后来考上了美利坚大学,美利坚大学在华盛顿。他在美利坚大学上学的时候,开始打魔兽打到昏天黑地,打到已经完全成瘾的时候。他的爸爸就非常难过,这孩子后来也讲,我每次回忆起来小时候我爸爸的那个样子,我爸爸见到我总是很欢欣、很开心,看到我充满了爱意。但是后来我有一天看到他,背着我悄悄地哭,我知道我跟我爸爸真的已经走得很远了。他天天沉迷在游戏当中。

他说“我决定戒掉它”。他们就一块儿到西雅图。西雅图有一个叫作“重启”的这么一个机构,就是帮你戒掉网瘾的一个地方。我们在后面会讲到“重启”是怎么做的。他到了那儿以后,戒了大概有几个月的时间。他很有信心,他觉得我已经做好了,我现在没问题了,他回到那个华盛顿去上学。“重启”的老师说你不要回去,说你哪怕要上学你换一个城市,你转学,到别的地方去上去,不要再回到你原来的那个城市。

他说“那太麻烦了,我在那儿都上两年了,我希望把它上完。不要紧,你看我已经放下了,我已经彻底放下了”。然后就回到华盛顿,回到华盛顿以后,先过了几周平静的日子。突然有一天收到一个电话,有一个朋友打给他说,我们现在要上线,你要不要来一起打一局?他当时很轻松地说了一句,那试试吧。然后就上线,这一局打了5个星期,就是整整5个星期他没有再出过门,随时就是叫外卖,不停地打。

打完5个星期游戏以后,终于喘了口气,好,下线。下线一照镜子,自己胖了一大圈,测了体重,重了27公斤。又重新回到了被游戏控制的那个时代。各位,你想想看,减掉50斤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但是你坐在那儿打游戏,打5个星期,你就能够再增重50斤。

这个男孩觉得不行了,这太崩溃了。于是他毅然决然地离开了华盛顿,到了西雅图,就在“重启”。重新开始戒掉网瘾,而且这次戒掉网瘾之后,他就没有再回去读书了。他就在西雅图当地自己做了一个健身中心,跟大家一块儿运营这个健身中心,也在那个戒除网瘾中心的附近,不要离得太远,去帮助那些戒除网瘾的人进行体育锻炼等等,找到了自己的创业之路,不敢再回华盛顿。

这就是我们说,环境对于我们成瘾性的影响。我们来研究一下这个成瘾的生物学机制,几乎所有的成瘾它的根源都是来自于痛苦。大家记不记得,我们过去看很多武打片,比如《霍元甲》。为什么那些人要抽鸦片?抽鸦片的原因是因为咳嗽,是因为有病,把它当作治病一样地来引入。

弗洛伊德晚年是输给了可卡因。弗洛伊德为什么会输给可卡因?因为他想研究一下可卡因是不是能够戒掉鸦片,然后就用这个东西,他说很管用,抽了这个以后,就再也不抽鸦片了。结果一直到晚年,他被可卡因毒死的时候,他终于醒悟,说这个东西同样是非常危险的东西。所以我们有时候为了回避一个痛苦,我们会用另外一个更大的痛苦来掩盖它。

所以你知道,所有的成瘾现象的高发期,最高是什么时候吗?青春期。为什么呢?因为青春期和青年的时期,你所面对的压力和挑战在这一生当中是最多的。如果一个人能够在青春期的时候没有成瘾性的现象,他这一辈子都很难再出现严重的成瘾现象。

当然这个青春期的范围是比较长的,包括一直到二十五六岁。你在一个城市,刚刚毕业开始打拼的时候,也是你压力最大的时候,在这段时间人们是很容易染上烟瘾、酒瘾等等其他各种各样的瘾。因为你的痛苦多,所以成瘾的机制根源是来自于有一个痛苦在这儿。为了解决这个痛苦,找到了一条替代性的方案,而这个替代性的方案会给我们带来多巴胺的分泌,我们误以为它是解决之道,实际上不是。

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很多老年人会有成瘾性的现象。尤其是得了帕金森症以后,就是很多得了帕金森症的老年人会出现大量的成瘾,很奇怪,千奇百怪的成瘾现象,医生没有特别完美的解释。但是说有可能是跟他们治疗当中所用的药物有关,会使得他们有成瘾的症状,你要区分成瘾和爱好的区别。

有人说我喜欢下象棋,是不是成瘾呢?不下一局我就难受,成瘾和喜好的区别是在于成瘾不是喜欢,而是渴望。这个东西我并不喜欢,我甚至在内心当中觉得打游戏不对,我不应该打游戏,我不应该这么颓废,但是到了那个点,不打不行,这种状况就是上瘾。

也有实验证明这一点,你知道他们拿老鼠做实验,给老鼠到了点就喝糖水,这个老鼠就会很快乐地咂巴嘴,这是一种典型的反应。后来人们想说那肯定是因为喝了糖水以后,他大脑分泌多巴胺,它开心嘛,所以它会咂巴嘴。于是就有特别多事的心理学家就说,那我把它分泌多巴胺管道给它切断,他们就给这老鼠的脑袋做了手术,让它不分泌多巴胺,想着应该它就不会再去体验这个东西了吧? 是,这个老鼠确实不会像过去那样见到糖水就去喝了,但是一旦给它喂了糖水,它一喝,它照样咂巴嘴。咂巴嘴的那个感觉不是来自于分泌的多巴胺,而是来自于一种习惯。换句话说,它并不爱喝糖水这件事情,但它依然不得不喝糖水。这个原因就好像我们并不喜欢打游戏,但是到了那个点不打就不行,是一样的感觉。所以并不是每一次打游戏你都会特别快乐,但是你被控制住,你没办法,你就是为了当初的那个感觉或者为了重温当年的那个感觉,你都会再走上这条老路,这就是成瘾的生理学的机制。

那么了解完这些东西之后,接下来,我们看看,一个成瘾性的游戏是怎么设计出来的?你会发现我们太容易被别人设计了,几个因素。

第一个因素叫作诱人的目标。所有的游戏,一定要给你一个诱人的目标。这个作者有一次跑马拉松,特别逗,跑马拉松跑得没劲了,快到终点线没劲了,越来越没劲。旁边人给他加油都没什么用。结果有一个朋友特别懂,那朋友过来说,以你现在的速度,你肯定能够以4小时零5分撞线。

说完这句话以后,作者就玩命地跑,后来跑到了3小时59分。然后他就去看那个马拉松的成绩,我们大家想想那么多人,成千上万的人跑马拉松,那个成绩分布图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按照咱们正常人的观念,这么多人跑,应该是一个正态分布的曲线吧。这应该是平滑的正态分布曲线,但事实上当你去看马拉松成绩的时候,你会发现在每一个整点之前,都有一个高峰,根本不是一个平滑的曲线。而是每一个整点之前都有一个高峰。为什么?因为我既然能跑4小时零5分,我为什么不跑进4小时,这就是对目标的追求。所以当一个人有了一个目标以后,他的行为会发生一个巨大的改变,游戏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有一个人叫比蒙,这个人是一个美国的跳远运动员,1968年参加墨西哥奥运会。他第一跳、第二跳都跳得不好,后来他一个朋友告诉他说,你放松点,随便跳,放松点,结果他砰地一下子跳过去,跳完了以后他发现裁判去找尺子去了。就是裁判的尺子不够量,裁判去找更长的尺子去量,量完了以后破了世界纪录,而且破的这个世界纪录实在是长得太离谱了,保持了23年,从1968年保持了23年。

但是各位你知道,这个事悲催的地方在哪儿呢?这个事后来被人叫作比蒙效应,什么叫比蒙效应?就是太早达到人生巅峰,这个小伙子就这一跳,创造了记录以后,23年没有人超越他。所以这一辈子都没有再创造更好的成绩,因为他实在那一跳,跳得太夸张了。

那原因就是,你的目标过早地实现。但是我们现在的游戏,可穿戴设备这些东西给我们提供了大量的目标。所以你会发现,你被你的那个手环控制着,不跑步都不行。因此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好,说如果你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又一个的目标,那么你已经开启了一种连续失败的状态。

因为只要你达成一个目标,下一个失败就会出现,你的人生就是连续失败的过程,所以第一个控制我们的方法,是给你提供诱人的目标。

第二个叫作积极的反馈,小孩子进电梯一定会按那个东西,一定会按电梯那个几层几层,有的特别皮的小孩还会全按掉。为什么小孩那么爱按电梯的那个按键呢?很简单,因为按它会亮,这个就是反馈。你一摁,嘣,它就亮了。如果你这个电梯怎么摁都没反应,小孩子可能就没那么喜欢摁它了,那这个对于反馈的追求,是我们人类的一个弱点。

所以作者说,点赞是我们这个时代的可卡因。大量的人去看Facebook、看微信,每天关心的就是有多少人给我点赞。大家觉得这好像是一笔财富一样,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个反馈,但这个东西会把我们控制住。这个实验室是用鸽子做的,在很多别的书里边也曾提到过,一个鸽子啄那个投食器,只要一啄就可能会出吃的。你知道什么情况下这个鸽子啄得最猛吗?如果这个鸽子猛啄,只要每次一啄就有食物下来,这个鸽子没有那么疯狂。如果这个鸽子啄了,永远都没有东西下来,它也不啄了。但是最怕的就是偶尔有偶尔没有,有时候啄了有,有时候啄了没有,这个鸽子啄那个投食器就会非常疯狂。

它就觉得好好玩,因为它的反馈是不确定的,这就是为什么那些赌博的游戏会控制我们的原因。大家去日本看,日本真的是一个游戏机的王国,满大街都是那种转的老虎机,好多人在那上面浪费了整个的人生。当地的朋友告诉我,有的人拿了退休金以后,这一辈子就在那里,每天早上去待到晚上,一直玩。必输的。那是一个必输的游戏。

为什么大家会这么上瘾呢?游戏的设计者学会了一招,叫作把输伪装成赢,什么叫作把输伪装成赢?你想想看,那个老虎机是三个图案,转到一块儿一样的时候就赢了。但是他们会设计出一个大屏幕,这个大屏幕上有15种组合,这15种组合只要有一种是正确的,就会叮铃铃铃铃响,另外14种你都输了。所以你为了玩这15种组合,比如说你要投1.5美金进去,其中的一个组合你赢了,你能够赚回来比如说0.5美金。

但是你其他那些东西都输了,但问题是他们不管这些,只要有一个赢,它就会叮铃铃铃铃地反应。人的大脑在那个时候是完全非理性的,它会把那些刺耳的声音,一个美女的声音,然后祝贺你,撒花,他都看作是赢的感觉,而实际上那是一个输的结果,这就叫作把输伪装成赢的设计。

我们在打游戏的时候,难道中的招还不够多吗?就是你都输成那样了,还让你不停地得金币。你觉得自己得了好多金币,最后还是输光光,这就是把输伪装成赢的反馈。

还有一个就是差一点赢要好过总是赢,大量的赌徒之所以上瘾,是他觉得我就差一点。我上次那个我都达到三等奖了,很快我就上去了,他压根没想到,自己为了买到那个三等奖花了多少钱。

那个三等奖和二等奖之间,到底差距概率有多远,他不会去想这个问题。他的一种感觉就是我差一点就要赢,这就是积极反馈。所以积极反馈会控制一个人,控制一个孩子。

第三个叫作毫不费力的进步。有一个日本人叫宫本茂。这个人的名字大家可能不熟悉,但是他的作品你们都知道叫《超级马里奥》。就是人类历史上最成功的游戏《超级马里奥》,“超级马里奥”这个名字,就是他们公司的水管工。就是他们那个公司,有一个水管工叫马里奥,所以他就给他起个名字叫“超级马里奥”。

《超级马里奥》这个游戏牛在哪儿呢?再没玩过的人,上手就能玩,这个就叫作毫不费力的进步。就是你不会玩这游戏,你摸索摸索,你都知道这个键是跳,可以踩这个东西,可以吃这蘑菇,可以干什么,很快就学会了。就是让你先上瘾,先玩,好玩好玩,简单。

大家打过《海滩登陆战》,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就只会打这些游戏,《海滩登陆战》突突突突突突突,前几关好简单,对方就上来两三个舰艇,觉得好过瘾,一挺机枪我当时全部干掉了。然后往后越来越难,这都是第一步叫作毫不费力的进步。

这里有一个实验,我们就告诉大家,你是怎么样一步步地被人勾住的?假设咱们在现场玩一个游戏,拍卖20美元,我这儿有一张20美元,你们大家可以拍卖。从1块钱开始叫,你想1块钱买20美元,这肯定买。你说1块,那边说2块,3块。

这个游戏只有一个规则。什么规则?就是拍卖结束的时候,第一名和第二名的钱都得交给我。比如说你19块钱拿到了这个钱,你赚了,给你20,19块钱,你挣了1块钱。第二名那个出18块钱的人,对不起,你也得把钱交过来,玩吗?然后大家说我很理智,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超过18,超过18我就不叫了,我怕什么。

好你试试看,所有游戏只要一玩起来,你就会发现当他叫到19块钱的时候,大家会冷静,安静一下。过一会就会有个声音说20,他花20买20,为什么?因为他不花这个钱18块钱就没了,18块钱就全没了,所以他宁愿我花20我少输18,你花20。又沉默了很久,那个19块的说21,他已经开始亏钱了,因为这才亏1块钱,我如果不叫21我亏19块,然后22,23,24。基本上这个游戏做完以后,一般的成交价格在面值的三倍以上,多可怕。

一开始觉得很轻松,这不亏钱,我出10块买20,这有什么亏的呢?我全是赚的,你都觉得很轻松,很容易。但是等到最后,当你积攒了那么多的声望值、星星、穿的衣服的时候,你就会往里边投入特别多的钱。

我们有一个好朋友是一个投资人,当然他很有钱了,无所谓。他告诉我说,成年人,每年打游戏花几十万,我说,那几十万能得到什么呢?就得到点装备,你要那装备能干什么用?没什么用,但是你已经投入那么多了,你要是没有,不维护,它就完了。

所以,我得维护,就不断地往里添。这就是我们说,叫作毫不费力的进步,用在游戏当中叫吸血的游戏充值。

我们小时候打游戏,打到一个地,一开始都很容易,可以打很长时间。第一个币可以打很长时间,打到第一个币死了。这时候倒计时20秒,续不续?续上一个币就能接着打,不续这个币,今天就只能看到这儿了,后边是什么不知道。你那个不知道的感觉很糟糕,所以上手很容易的这种方式能够把我们拉进去变得越来越深,这个叫作厌恶损失。

第四个勾住我们的钩子,叫作逐渐升级的挑战。为什么会有逐渐升级的挑战呢?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研究,他们找来一群学生,给这些学生手里发了一个电击器。你们可以事先先试一下电击有多疼,他们电,啪。哎哟,好疼。这个电击是挺疼的,他们是知道这个电击有多疼的。让他们坐在那儿。干吗呢?说你们就想象一个非常美好的场景,就坐那儿20分钟,享受一个非常美好的场景就好了。就这么一个简单的事,暗暗在监测什么呢?他们暗暗在监测这些学生会不会拿那个电击器,没事干,戳自己电着玩,你放心那个电击真的是很疼的,他们事先是知道那个电击是很疼的。

20分钟静坐,各位你猜猜看,最后有没有人会电自己?几乎所有的学生都会电自己几下,最多的一个人电了190次,190次什么概念呢?就是每隔几秒就电自己一次,你坐那儿享受一下美好不行吗?你回忆一个美好的场景,感受一下自己的美好人生,多好。你干吗要电自己呢?这证明人们闲不下来,人们总得找点事干,人宁愿给自己来点痛苦,也好过没事干。

所以你看,在婚姻家庭生活当中你会发现,家里有磨难的时候,全家很团结,共同对抗风雨,互相帮助,谁也不吵架了。我们是一家人那种感觉,但是这个家风平浪静的时候,自己吵架。为什么?得电自己一下,要不然生活没意思,人们不能够平淡地生活,人们就希望在生活当中带来挑战。

有一个人叫作阿列克谢·帕基特诺夫,他在一个研究所里工作。然后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他说干脆编个游戏玩,他就在网上自己编了个程序,做了一个小游戏叫作俄罗斯方块。当他把这个俄罗斯方块做出来了以后,他发现糟糕了,因为自己一天到晚除了玩这个游戏之外,别的事都干不了了。

就是天天玩,玩上瘾了。他说,“是不是我这个人特别庸俗,我这个人怎么自我的约束力这么低呢,我这么喜欢玩这个游戏”。他就把那个游戏交给他的同事们玩了,你们玩一下,看看你们是不是比我强一点,结果发现他的同事们全都干不了活了。大家天天就玩那个俄罗斯方块。你说那个游戏有什么好玩的呢?没有,就是越来越难,那个游戏唯一的好处就是越来越难。所以它不断增加这个挑战,这个挑战一直到,没人提醒你就停不下来,你会不停地玩下去。

像我们上大学时候,玩那个扫雷的游戏,我们全班能够玩到搞比赛。班里自己组织扫雷比赛,就看谁最快的速度扫掉那个最大的。你说无聊不无聊?但是人性,人性就是喜欢有一层又一层新的挑战出现。

什么时候才能够停止?这时候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现象,就是你得给他一个停止信号。什么叫停止信号?这个实验特别逗,就是有一些搞营销的专家,就去看超市里的监控录像,就发现了一个特别有意思的超市里的现象,叫作屁股碰屁股。就是超市里边因为窄,有时候人会不小心碰到对方,屁股碰屁股,蹭一下,男性和女性对于这个东西的反应是完全不一样的,不是因为恼怒。

大量的女性在发生了这个令人稍微有点不愉快的碰撞之后,就停止了购物,拿起篮子走了。男性无所谓,男性碰完了还接着在那儿购物,但是女性一碰就走了,他们觉得很奇怪,就跑去把那些走了的女性找来访谈,说为什么?是不愉快吗?是生气了吗?是担心有性骚扰吗?她们说,没有啊,都不记得有这回事,没觉得有那个碰撞。

但是从观察的角度看,她们就是一碰就走了,为什么?后来心理学家分析说,那碰的那一下,把她从购物的惯性之中唤醒了,那个就叫作停止信号。就是当我们进入到一个没有停止信号的环境当中去,没有任何声音、事件、触碰来提醒你说你该停下来的时候,你就会一直挑战下去。一直玩下去,昏天黑地,5个星期,长胖50斤,就是这样。所以第四个叫作逐渐升级的挑战,它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钩子。

第五个叫作未完成的紧张感。这个我就不展开讲了,因为我们在很多本书里都提到过,蔡加尼克效应。就是你没有完成的事,你就总想完成,尤其是当我们看电视剧的时候,当我们追剧的时候,你会发现就算是一个你嘴里不停在骂的一个剧,但是因为没有知道结果,你会一直看下去,这是未完成的紧张感。

第六个,最后一个就是令人痴迷的社会互动。有两个叫作Jim Young和James Hong的人,他们俩在美国搞了一个什么游戏?他们一块儿去参加了一个晚上的聚会,回来以后两人就讨论说,那个姑娘好看不好看,然后这个人说一般也就80分,那个说不对我觉得有90分,然后两个人就为那个姑娘到底是80分还是90分争执,争执了半天。

后来他们想想说,咱们干脆做一个应用就让大家上传自己的照片。上传了以后旁边就有人评论说,80、90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游戏,一点都不复杂。他们找的第一个测试的人是他老爸,他说他老爸是一个工学博士,在他们的眼睛看来,简直就是一个无性别的中性人,因为完全没觉得,他老爸会对火辣不火辣这件事情上瘾。

结果他老爸帮着测试,他老爸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个电脑。然后就一直测试,这个80、那个60、那个70,老人家特别上瘾地在那儿评论。他们给这个网站起了一个名字,叫“火辣不火辣”。人们为什么对于这么无聊的一个事都会那么热衷?这就是社会互动。当这个社会上出现了,我拿我的赞换你的赞,我给你点赞了,你也给我点赞,这种虚拟的(社交)货币出现了以后,人们就会容易被绑定。

所以这六条,诱人的目标、积极反馈、毫不费力的进步、逐渐升级的挑战、未完成的紧张感和社会互动,就是我们被游戏这种行为控制的最主要的原因。了解清楚了,关键问题是怎么解决它?怎么能够让我们和这些钩子拆开,让我们能够过上稍微健康一点的生活,不至于一下子胖那么多斤? 我们首先说对孩子,对孩子第一件最有效的方法,是让孩子参加跟大自然交流的这种活动。有一个实验就是把一群小孩集中到了一个岛上,然后先给他们做测试。测试什么呢?测试人际交往水平,就有这种考题,专门让你看这个人高兴还是不高兴,看他的表情就能判断,这套问卷能够测出这个孩子的社交能力。测了以后发现成绩都不怎么好。

接下来,所有人的手机全部没收。四天的时间在这个岛上野营,野外生存,然后搭帐篷,干各种各样的游戏,跟自然亲近的游戏。

四天以后,短短四天时间,再重新做整套的考卷,所有人的成绩得到了大幅地提升。这个就是我们说第一个方法,我们要能够通过自然的交流,去让孩子回归到现实世界当中来。孩子也会喜欢,孩子会喜欢玩,会喜欢打棒球。

第二个就是家长要学会跟孩子面对面地沟通,而不是家长跟孩子也通过写微信的方式解决问题。你知道家长也会倾向于用这个东西,因为用微信,用文字来表达,似乎更能够减少压力。高兴就写个“哈哈”,特别高兴写“哈哈哈哈哈”,就是多写几个“哈”字,就把这个情绪表达出去了。但是你不需要在他面前去表现自己真的高兴还是不高兴,但是家长如果真的要跟孩子进行心与心的交流,你还是得面对面沟通。

还有就是要设定屏幕使用时间。作者说三岁以前的孩子,尽量就不要接触屏幕。就是电视、手机 都不要接触,那你说现在这个社会不接触很难,如果不接触很难的话,有几个要求。第一个就是我们要能够跟孩子更多地关注屏幕里的内容,然后把屏幕里的内容和现实世界联系起来,这是使用屏幕的一个好的方法。

比如说听了一本书之后,你让他想这本书在生活中怎么用,看到了屏幕上的一个图案,这个图案在生活中找一找,有没有?让他经常把这个东西和现实生活联系起来。还有就是时长一定要限制,千万不要太长。

在不得不使用电子屏幕的时候,家长一定要注意以下几个问题。

第一,就是我们刚刚说的,父母应该鼓励孩子把自己在屏幕世界里看到的东西和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的体验联系起来。

第二个就是,积极参与比被动观看要好。就如果一个孩子只是看,那叫被动观看,如果孩子能参与进来,跟着他一块儿玩,就不一样。

第三,在屏幕前的时间,应该始终关注应用软件的内容而非技术本身。正在看故事展开的孩子,应该解释自己认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指出认出屏幕上的人物,慢慢往前推进,不要疲于奔命地操作技术,以屏幕为载体的故事应该尽量模仿读书的体验。这些是我们对于不得已要使用屏幕的一些建议。

那么我们看看,“重启”这个组织是怎么做的? 他们说,第一阶段,患者不可以使用任何技术。他们通常要经历三个星期的排毒。这个不是对所有的孩子,这个是对于那些重度网络上瘾的人,你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

接下来,在第一阶段的后半部分,也有三到四个星期,在这个时候男孩们要继续住在治疗中心,他们要学习不少人都缺乏的基本生活技能。比如煮鸡蛋、打扫厕所、整理床铺以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个人情绪管理。

网络成瘾的孩子,控制个人情绪的能力会相对比较弱一点,然后他们还学习、运动、拥抱自然。这是“重启”中心的重要一环,让他们能够脱离技术。

第二阶段,正在恢复的患者,会转入类似于这种戒酒会管理的中途宿舍。患者在宿舍里学习,应用在“重启”中心所学的技能。他们申请工作或者志愿职位或者去读大学的课程,就这时候就中转站,还没有完全回到现实生活当中来。可以给他们一些自由,但是要有同伴,要有监督,大家都是在做这件事情的人。

第三个,也就是最后一个阶段,从患者们准备重返无人监督的生活开始,许多人就会留在这个中心附近。这样每隔几个星期或几个月,他们就能够到中心来复诊。再次强调一下,各位家长不是要把这个东西用在我们的孩子身上,它只是对重度网络成瘾的患者才会用而且尽量是在有专业指导的人员指导之下来做。

电视上演过很多那种悲剧,就是家长把孩子送到一个强制戒网瘾的中心,太残酷了。就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够用毒打的方式,用电击的方式来解决,你会让孩子在网络成瘾这件事之余,又造成一个被虐待的心理。甚至造成和父母之间那种撕裂感,最重要的是他人格被大幅地贬低。那是完全不对的,所以千万不要用那种毫无尊重感的方式来帮助孩子戒除网瘾。

最后就是预防要比纠正有效得多。当你发现一个孩子已经出现了网络成瘾,想要纠正它,难度是大幅上升的。但是如果能够提前预防,就会好很多。

预防一个孩子网络成瘾,有一个最有效的方法叫作动机性面谈。什么叫动机性面谈?实际上,就是我们曾经讲过的一本书叫作《高绩效教练》。你现在会发现说提问这件事情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当我们跟一个孩子讲,你应该怎么怎么样,你不应该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对这个孩子来讲它都是一种评判,都是一种由高往下的这种指令,会让他觉得特别不舒服。

而且当他的自尊水平受到伤害的时候,他也不愿意去改变。而有效的方式是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做这个事的目的是什么,你现在知道做这个事,可能会有一些负面的问题,那么你有没有什么替代的方法。咱们能不能商量一个办法,能够让你渡过这个难关。这时候你会发现,你把他作为主人翁来解决这个问题,你让他自己参与到解决这个问题当中,设定新的目标,找到方向。

你只不过是帮助他的那个人,这时候我们说这个动机性面谈是被验证,对于孩子来讲非常有效的一种方式。

我听过很多我们的书友,给我反馈说,他的孩子在听我们讲完了樊登读书的很多书以后,开始慢慢地不去看手机,开始看书了。问我为什么?很简单,就是当我们让孩子知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那么多需要追求的,更加远大的目标,有那么多很棒的知识需要学会的时候,孩子是会为自己负责的。

每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生活得越来越糟糕,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够不断地进步。但是我们过去的生活环境当中,没有人告诉他说,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广阔的东西,那么多需要追求的知识。父母整天跟他的沟通,就是你不应该做这个,你不应该做那个,你这样做不对,那样做不对。

当一个孩子发现自己怎么做都不对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成就感,他唯一的成就感来源就是来自于手机。在那里我是一个英雄,我得了很多的分,我有很多的装备,所以有时候往往是我们不当的教育方法,把孩子从现实世界当中推到了网络世界里边去,所以这一点上我希望大家能够学会。

提高孩子的自尊水平,让他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他才有可能能够真的远离网络成瘾的症状。话说回来稍微有点轻度的网络上瘾这都是能够接受的,我们生活中很多成年人都有这样的问题。你想想看,对吧。

所以放松一点,家长放松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怎么改变习惯?就我们刚刚讲了,改变很难,那么怎么改变这个习惯,就是跟抽烟那件事是一样的。这本书也讲到,动不动就动用意志力的人一定先失败。当你想靠意志力去解决一个问题的时候,证明你潜意识当中认为它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你才会动用意志力去做它。

那天我有一个朋友发了一个微信,我觉得特好笑。他妈要出差,他妈说:“我要出差,我不能陪你了,你跟爸爸吃。” 那孩子就说:“那我是不是可以吃你不让我吃的东西”。

他妈妈说:“你喜欢吃啥?” 孩子说:“所有你不让我吃的,我都喜欢。” 就是这个道理,就是你越压制他,你越不让他吃,他越觉得那个东西稀罕,越觉得好玩。所以当我们用保守的态度,去对待这件事情的时候,其实它会有助于成瘾,而如果你稍微开放一点,可以探讨这个问题,不把它视作洪水猛兽,那么就要简单得多。

还有就是用好习惯来替代坏习惯,各位知道有一种人会喜欢咬指甲,动不动咬指甲,心理疾病。解决咬指甲这个问题最好的方法是什么?不是说我不咬,而是给他一个别的事做,最有效的是给他一个压力球,就是当它想咬指甲的时候,就捏那个压力球,有事做的时候就替代。戒烟的时候都去吃口香糖,为什么?有事干,你嘴里有点事干就替代掉它。所以如果我们说手机让我们成瘾,游戏让我们成瘾,我们干点什么,那个替代的东西很重要。

甚至有一个人发明了一个产品,我觉得特别有创意,叫作现实主义。他给这个产品取名叫现实主义。什么叫现实主义?是一个透明的手机,大小跟iPhone(苹果手机)一样,你可以揣在口袋里边,当你特别想拿手机看的时候,手这一摸,摸到手机了,多巴胺已经分泌了。然后拿出来一看,透明的,从这儿到那儿都是透明的,所以你拿着这个手机看到的是现实世界,所以给它起了个名字,叫作现实主义。

这个东西竟然会有效地能够帮助人们减少对于手机的使用,我不知道靠谱不靠谱,大家可以试一下。

还有我认为有效的,是改变你的语言方式。你不要说,“我不能玩手机”或者“我不能玩游戏”,改成“我不玩手机”“我不玩游戏”。把“不能”改成“不”,力量变化很大。当你说你“不能”的时候,你是被别人控制。你是没办法,像是个囚犯。但是当你说我“不”,你是主人翁,这一点点的暗示都会对我们的习惯带来非常大的改变。

还有一招就是改变环境。改变环境我经常用。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把手机放在楼下充电,就是不要放在卧室,这就是改变环境。

我们学过《瞬变》你就知道,读书的时候,我就把手机拿远一点,扔到卧室被窝里。这时候你发现好多了,你就生活在一个没有手机的世界,改变环境是一个办法。

还有就是借助负面反馈。过去很多心理学的矫正方式就是让你恶心,你做一个事只要一做就恶心,这时候你很快就不做了。这个有点太狠了。

还有一种负面反馈的方式,你跟朋友承诺,你说如果你看到我玩游戏,我就给哪个哪个组织捐钱,找一个你最不喜欢的组织,这也是负面反馈的方法。

如果你被那种钩子勾得太厉害,每次都有蔡加尼克效应拉着你,那么学会拆掉这个绊子。怎么拆掉呢?比如说你要看电视剧,第一集看完了说,又一个钩怎么办?没关系,把第二集的开头给他看了,第二集的开头看五分钟,把这钩看完关掉,不看了。你自己设定断的地方,把那个钩听完,结束。

这就能够节约很多的时间,这都是帮我们去改变习惯的一些方法。这本书的最后一部分是说,怎么样用行为上瘾这件事来做好事。我不用讲,因为这部分跟另外一本书是完全重复的,我们讲过一本书叫《游戏改变世界》,整个就是告诉我们,怎么样用游戏化的方法来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

甚至这里边用的例子都是一样的,你会发现我们的作者也会重叠,他们也会互相借鉴。

最后,结束语,我认为这本书给我们最大的收获是让我们知道了成瘾到底是怎么设计出来的。我希望大家能够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要去使用这些成瘾的方法。

因为我觉得,那不是一个良好的商业模型。那种商业模型会对整个社会造成特别多的损害。如果我们在这个商业世界当中,不得已地被它们勾住了,有了各种各样成瘾的现象,我希望大家能够学会一件事,就是提高自尊。

当我们能够有效地提高自己的自尊水平,你去追求比如说孔子的境界、老子的境界,你去读一些更高深的书。你知道人有超出这些欲望、这些惯性的生活方式时,我觉得放下这些成瘾性的东西就要容易得多了。这就好像我们脱掉一双夹脚的鞋子一样,而不需要我们调动极强的毅力去控制自己不要去做这件事情。

所以,希望这本书能够帮助到千千万万受到成瘾影响的家庭。我也希望很多孩子在听完了这本书之后,知道我们不做那个被别人控制的人,我们要做自己去决定自己人生、生活的人。

我们下周再见,谢谢大家!

 

来自樊登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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